走到中心医院，他脚步稳健，一刻不停。

“那也一样。”肖黎川不卑不亢，温和地回答，这让傅凌止有些不耐烦，他最讨厌这样方式的敷衍。

“重大事故后肯定会留下或轻或重的心理创伤，请问，她的不对劲表现在哪些方面？”

“她…”傅凌止摸着下，斟酌言辞，最后目光放亮“她有自杀倾向，昨晚她洗澡，很久不来我就去看了看，她把全都泡在里，整个埋了去，不知这样多久了，反正我去的时候已经凉透了。很奇怪是不是？她以前很怕冷的，可现在，我真有些担心了。”

两个人了一汗，最后双双在床上，傅凌止还在她里，她一动，他就上又了，可顾念着她的，他只好死死咬牙忍着。

第二天，傅凌止趁她午睡，独自门了。

傅凌止走到心理咨询室，门开着，他碰了碰，里面有声音传来“请。”

“可她昨晚很不对劲，或者自从枪击事件之后她一直不对劲。”

“所有病人的诊疗过程都是保密的，所以…”

肖黎川拿着纸笔坐下，金丝镜后的目光平和细致，他大量了一下傅凌止军装上的肩章，表情没什么变化“好的。请。”

傅凌止开门见山“我妻，也就是薄音弥，我想和您聊聊她。”

办公桌后面的人走来，形挑，面目醇和，尤其是脸上的那抹笑，让人觉很温“您好，我是肖黎川，准确来，我是专门负责心理创伤这方面的。”

音弥贴着他的膛，大大气，满的汗，渐渐地在大的疲惫中陷沉睡。

“呼…”她媚如丝，半眯半合这一双杏眸，迷离的呢喃“好…”

“我想知昨天我妻来你这里，她有过什么吗？”

即使他长年呆在队，有一次还作为维和队远赴苏丹，见过战残酷的场面，如今，走过他拿刀自残的地方，他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放慢脚步，现在地板光洁，没有血迹，可他还是觉得脚底板有细细的针扎着他，那觉很诡异，在这家医院无论走到哪里，似乎都能觉到陈暮东那扭曲的气息。

“我是她丈夫。”

傅凌止眸如海，目光如炬，盯着她即使激情未退也憔悴得的容，愣愣的发呆，不知在想什么。

臂缠了他的脖，上铁上去，冰冷的已经贴上他的嘴角。

也难怪她会那么害怕。就连他，心里都会有疙瘩。

他走去，不发一言，坐椭圆形桌边上的质椅里“您好，请问您是负责医给医生们治疗的心理咨询师吗？”

傅凌止躲了一会儿，最终还是闭上睛缴械投降，由被动上转为主动，攻城略池，直捣她的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