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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丝痕迹,
“还不穿?难道要我替你穿?”他等得不耐,又转过身去,走到窗边不理我了。
我默默穿衣,想问他是何时替我脱了外套又擦净了手脸,最后还是作罢。
算了,我也不止一次脱过他的衣服了,该看不该看的都看了个清楚,还有什么立场来问人家?
我穿戴整齐,下床走到他身边,与他一同往窗外看出去,客栈正对着官道,窗外有大树,阳光透过绿叶射落,晨风轻拂,有人在楼下套马,吆喝着招呼同伴,远处城郭朦胧,轻烟袅袅,所有人都在忙碌进出,没人驻足多看周边一眼。
大概这一切对他们来说都是平常,只有我觉得难得珍贵,满眼的羡慕流连。
他侧头看我一眼,我与他四目相对,忽觉有许多话想说,又觉说不说也没什么,安安静静的便是最好了。
他目光下落,也没有开口,只伸出手来,将我拖在手背上的袖口翻了上去,弄完退后一步,又微微摇头,再将我拖在地上的衣摆折进腰带里,重新打了个结。
我低着头,见他修长手指在我腰带间穿过,脸上情不自禁就红了,比之前发现自己醒来只穿着内衫还要害羞,他将那结子打完才说话。
“你这样也能骗过老板,这家店的主人真是有眼无珠。”
…
莫离,我们之间果然还是保持安静比较好。
他说完这句边转身往外去,我快步跟上,问他“我们去哪里?”
“吃早饭。”他答得简单。
“…”我又不知道接什么话好了。
我们一同下楼,客栈简陋,唯一的小二正在外头替客人套马,店堂里只有老板一个人忙进忙出,看到莫离只是一愣,再看到我,终于回神,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两位官爷早,这位官爷身子大好了吧?快请坐快请坐。”
我正要开口,莫离已经抬起手来,
“有什么方便带走的吃食?我们还要赶路。”
老板忙不迭地点头“有有,刚出蒸笼的馒头,还几斤白切牛肉。”
白切牛肉…我掩面。
“都包上吧,可有白粥?”
“有有。”老板边说边往厨房去,还偷偷回头多看了我一眼,大概在想我昨日这么有气势,今天却成了锯嘴葫芦,一句话都没了。
莫离说急着赶路,却又不走,与我在店堂里坐了,老板端上粥来,他提起筷子,见我不动手,又将那碗粥推到我面前来。
“吃完。”
我吃了几口,实在憋不住了,开口问他“莫离,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他正吃粥,闻言停下筷子,看了我一眼“你说呢?”
我抓着筷子,慢慢低下头去“我们…还是要去你说的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