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凯华正在思忖着，老板娘又促他们：“你们快走吧。我老公上就要回来了。他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姑娘的。这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对他来说就是一笔大财。”

“没用的。我们旅馆的收要一多半给上的。上的人跟警察熟得很，从来没有人到我们这里来查房的。就算报了警，也不会有人理。那个报警的人还可能被他们派人打一顿。轻则缺胳膊断，重则连命都保不住。所以，乘我老公他们还没来，你们就快跑吧。别指望在我这里找回公了。”(…)

楚凯华不解地：“我倒是很奇怪。要是她不愿意呢？还能来？”

她的话楚凯华听懂了。也听懂了。朝楚凯华得意地笑了笑。楚凯华是不是嫖客需要再议，而不是小那是有目共睹的。也就是说，从人品上，她已经完胜楚凯华三公里了。

我听说，有些不听话的想跑的，还被她们卖到了泰国、来西亚、菲律宾去了。一到了那里，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再也没人知她们的下落了。”

“原来是这样”楚凯华咬牙切齿：“这么龌龊的事他们也得来。我还以为这些小都是自愿的呢。”

楚。”既然知刚才的话都被楚凯华听去了，老板娘也不再隐瞒了：“实话告诉你们吧。我这里就是一个供哪些臭男人嫖宿的旅馆。一般都是小带着嫖客来的。像你们两个的这情形，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过。”

靠。这也看得来，楚凯华差给她跪了。

哪有这么清纯的小。那些冒充大学生的小我看多了，她们再怎么装，也装不她这天然的气质。不怕你笑话，我觉得这位姑娘可能还是第一次。”

“狗日的，这么伤天害理”楚凯华大骂：“禽兽！”不过他转而又疑惑：“那其他人要是知了，去报警怎么办？”

楚凯华心想，人品完胜有什么用，要不是自己小弟弟留情。刚才差就“嫖”成功了。

楚凯华有些好奇：“你怎么知我就不是嫖客？”

老板娘继续讲起了婷婷的事。从她嘴里说来的情况跟楚凯华猜的也八九不离十了。看来，要想了解得更多，还得找她的老公。

“来我这里的，一大半是自愿的。现在这个社会，有钱就是娘，那些小的脸倒是厚得很。不过还有一小半，她们确实是被骗的。然后被他们着接了一回客，就再也回不了了。真是可怜啊。

“要是她不愿意。他们就会给她下药，然后…然后把她污了。再拍下照片，胁迫这位姑娘去接客。这事很丢脸的，这些女孩哪里敢报警。那次，要不是我事先提醒婷婷，她肯定也被他们这么搞定了。”

老板娘浅浅一笑：“你是不是嫖客我不清楚，不过”她指了指：“她肯定不是小。我开这间旅馆已经三年多了，连这都看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