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她守在我门外…”何丽对着电话压抑地泣，说话几乎只用气，怕单薄的门墙挡不住她的秘密。

“好。”何丽脆利落回答。

“能从窗逃来吗？窗外一般有空调，临街商铺上也会有招牌。把床单撕两半缓冲一下…如果你能窗逃来，沿零陵路往枫林路走，走任何一家超市，站在有摄像照到的地方等我接你；如果你不能窗逃来，事情又没有转机，时间一到，我去报警。好吗？”

“你能偷偷溜来吗？”

何丽竖一手指在边：“在玩躲猫猫的游戏，不要告诉别人你见过我。”

“三楼。临街的。”

“你怎么了？”何丽下意识去问。她忽然想到，会不会杨雪蝉也陷囫囵？

等何丽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发现果店的四五岁的小女孩一脸好奇地在看她。一边看，一边喊“妈妈，妈妈。”路上还好，坐着、走着的人多低在关注自己的手机。瞄一果店墙上的钟表，不早不晚，正好11。

“来不及。她说11那个男人就会来。”

“从现在开始，保持电话在线。行动吧。”

到窗外并不需要任何辅助，二三层之间有伸半米的檐，难的是从二楼到地面。

“我大约30分钟之后到。”

站在二楼的檐上，何丽反手关上了窗。大概侦探片看多了，她突发奇想觉得此招可以迷惑对方几分钟。

何丽哆哆嗦嗦把艳玲住家旅馆的地址发给杨雪蝉。

何丽判断了一下去往枫林路的朝向，猫腰弓背，尽量缩小目标，一直走到檐结束的地方。回望望，也不过七八米，却惊心动魄，好似万里长征。

她已经想好，一旦落下去，一定要快速下去。不然从天而降的形象太招了。

电话里杨雪蝉边似乎有别的女人，用很急促的声音说了什么。何丽努力去听，发现自己完全听不懂，再要凝神，却听见砰一声重响。

何丽快速看一下时间，现在已经是1040分，30分钟，她等不了。

将撕裂的床单打上结，穿上运动鞋。她开始窗。

整个过程，不过五六秒钟。

“三，二，一。”她默数数字，时间一到，睛一闭，手上到一就上撒手，人瞬间跌落地上。

唯一的退路是退回去，只是，此时的何丽绝不想辜负杨雪蝉。

何丽不敢左顾右看，真怕这中间有宝钗约来的那个人！

小女孩上，捂嘴。

何丽一边听杨雪蝉说，一边想象情形。路人尚且尽力，作为当事人的她忽然生一勇气。

抱在怀里的床单开始发挥作用。何丽把它穿在空调固定架上，两手抓牢，还急中生智，在手腕上绕了两圈。

看一时间，已经1045分。她找自己的坤包，将手机包里，将包背上，拿指甲剪刀剪裂被单，不敢大动作撕开，就一缓缓撕，用了两分钟左右的时间，才撕到。

第一个困难现了，相邻的那幢结构不一样，无檐可走。何丽向下看，目测好。她有些胆怯，想看看现在几，又觉得要关，还是有用功为重。

“我没事。你听我说，我现在已经发，开车去你的地方。你住几楼？临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