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远。”电话接通后，林梦珊只是低声的喊了一句。

顾远没有问林梦珊家里为什么没人？

那一晚。

又打了林伟忠的手机，同样是没人接听。

“顾远，你说我们会在一起吗？直到慢慢老去。”林梦珊问。

…

林梦珊嘴角的笑容越发甜和幸福了。

顾远清了清咙，净的声音飘在空气中。

那一晚。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

林梦珊手指轻轻摸了摸照片中的小男孩：“你说，如果在照片中的时候，我们就认识的话，那该有多好。”

“顾远，我们一起看晚吧！今天是除夕夜。”林梦珊缓缓的说。

…

顾远回答：“会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等到很多年以后，你我都老了，我依旧会牵着你的手。等到你走不动路了，我会扶着你。在你林梦珊今后所有的日里，我都会陪你度过生命中的滴。”

“挥散不去。”

正如这首歌的歌名。

“在我脑海里。”

“真的有透不过气。”

电话立被接通了。

“你说命运是不是喜捉人？原来你早已经现在我的生命中了。”

唱到嗓都哑了。

心里的落寞被一扫而光。

几乎是两秒钟以内。

对啊！

一首歌唱完。

“以后每一年的除夕，我都陪着你看。”顾远说。

从回忆里缓过神来，林梦珊看着旁的顾远：“有你真好，可以现在唱首歌给我听吗？”

“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发现照片中的小男孩是你。”

因为这样。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里播放着节联晚会，她试着拨通了顾远的手机号码。

“握你的双手觉你的温柔。”

看着照片里拿着甜筒的小女孩和努力奔跑的小男孩。

林梦珊回答：“除夕夜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屋里空的，心也变得空的。”

情是由不得自己的。

“梦珊，我唱歌给你听吧？你的心怎么会空的呢？你的心里不是有我吗？”

她打了沈妙珍的手机，可惜没人接听。

在顾远一首一首的歌曲之下，林梦珊的心越来越温。

有一句话林梦珊没有说来。

林梦珊盯着照片神。

唱了一首庾澄庆的情非得已。

当时顾远听了林梦珊声音的不对劲，他急忙问：“梦珊，怎么了？不开心吗？”

“你的影。”

她可以和顾远在一起更长的时间了。

顾远从袋里拿了那张很多年前他们意外同框的相片。

顾远从背后环住了林梦珊的肩膀。

情绪，在她里蔓延。

林梦珊抿了抿嘴，笑容灿烂如朵：“每年除夕夜，你还要唱歌给我听。”

“一双迷人大睛。”

受着顾远手掌上传递过来的温度：“顾远，那张照片呢？”

顾远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节联晚会正好开始没多久。

顾远像个傻一样在手机里给林梦珊唱了一晚上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