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失败了，是不是？”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问。

“没有成功。”

希望这是噩梦，希望是南少帝在跟她开玩笑，或者希望有奇迹发生。

不及。

“我爸爸他现在…死了？”她麻木又问。

“千晨…”南少帝的嗓音涩“我只是想为你好。”

“嗖嗖嗖——”几辆车更为风驰电掣的速度飞驰，两边的景急速地倒退，消失，她仿佛看到一个男人牵着个孩，走在飘满树叶的林荫间。

南少帝轻声说：“只要你理解我，全世界误解我都没妨碍。”

爸爸才不会有事！

“千晨？”他低沉的嗓音在叫她。

“你应该跟我商量的，应该在给我时间，我和冷天辰就快要说动他了…我爸不是个那么蛮不讲理的人，好好跟他说，他会听的。”她的声音和表情还是冷静得近乎奇怪“你知不知你这样胁迫他同意手术，是在犯法？”

“…”“自愿的手术和迫的手术，有本质上的区别，你难不知就算病人再痛苦，苦苦哀求医生让他死去，没有经过家属的同意医院也不可以为病人打安乐死吗？别人的生命你没有权利选择，哪怕真的只是‘早死’和‘晚死’的问题。”

“你应该跟我说的…”

南少帝是在赌，成败在此一举，他赌输了，但是不后悔这么过。如果这次手术都失败了，时间晚了，也是失败。他后悔的是，没有在一个星期前，就狠心地将夏老先生直接拖手术室…

有脆生生的声音在叫：【爸爸…】

“是我的家人不会原谅你。”夏千晨目光空地说“尤其是我爸爸，他一定会怨恨你！”

“我？”

“我说了，你不答应…时间的耽误只会对夏老先生的病情不利。”

不会！不会！不会！

夏千晨用力去泪，没有看到实情，她心里还是保留着一丝幻想。

“我当然不会怪你，我也没有资格怪你。”夏千晨用力地闭上“我错的比你更多，现在的结果是我一手导致，我很清楚，这次手术失败了，就意味着他后来的手术也会失败。”

尤其是千羽知了…

“我的错，怪我。”南少帝地揽住她“你不会原谅我了？”

南少帝慌忙无错地给她拭泪：“我的错。”

一旦夏父说去，是南少帝迫的他手术…

“你怪不怪我。”

夏千晨忽然觉得脑很沉，很重，她用手压住，混沌的。

“可是，”夏千晨盯着他的睛“南少帝，你这次是真的错了。”

可是让她伤心的那个人反而是他。

那一声“爸爸”似乎波动了她心底的某弦，她的泪猛地就掉下来了。

“如果时间来得及，或许…能见最后一面。”

“不，骗人…”

南少帝目光灼灼：“你呢？”

后果不堪设想。

“我不怕犯法。”只怕你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