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尔：“刚才我告诉他，只留下我自己行不行，他没同意。”

苏亦凡的镇定超过了妮尔的预计，但她还是很努力地抓住苏亦凡的腰，想要抱住他，让他后退。

这是一栋只有四层的矮楼，艾伯特所在的位置既不容易被人发现，又方便随时动手，显然是比妮尔更熟悉这座城市。

双方相距大约两三百米，两个人走到距离不足五十米的时候，艾伯特从自己匍匐的楼上一跃而起，一只手拎着psg1，一只手则掏了超级迷你的意大利制式手枪。

艾伯特的狙击枪随着两人向前，以微不可查的速度缓缓调整着。

“不行，你不能冒险…”

苏亦凡微微皱起眉，艾伯特刚才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真的敢这么。

艾伯特开枪了。

苏亦凡现在表现的平静比当初他刚开始跟妮尔一起的时候有了质的飞跃，妮尔有些欣地看着这个自己真的很喜的少年，发自内心微笑浮现在脸上。

“好了，嘴的孩总是没有好下场。你们要不要上来跟我聊聊？”

“两个猎，他没理由放走其中任何一个。”苏亦凡现在对这问题已经看得很清楚了“我们一起过去吧。”

虽然psg1还不至于一枪能把人打碎的那暴力程度，在杀伤力上依然是普通人难挡一枪。这一枪开来，除非自己真的有那神乎其技的速动作，否则一枪致残总是问题不大的。

妮尔想要抢先攀上铁梯，被苏亦凡拉住了。

妮尔知下的情况自己绝无可能翻盘，艾伯特专门选择了这么一个长距离就是不给自己发挥余地，而周围任何一遮掩的距离都足够那边开上三五枪。以艾伯特的枪法，把两人打死或打残个两三次总是没问题的。

艾伯特的一发是他的标志之一，被妮尔言讽刺也不生气，毕竟到了他这个程度，除了生死在乎的东西已经很少。

面对枪，妮尔尽疑惑艾伯特是如何找到自己的，依然努力镇定地想要挡在苏亦凡前面。

甚至有时候连生死都不在乎了。

妮尔犹豫了一下，后退一步跟苏亦凡并肩站在一起。

妮尔拉着苏亦凡至少后退了两米多，地上的弹孔清晰可见，她抬看艾伯特，那个曾经教过自己很多东西的男人依然趴在原地没动，枪稳稳地对着两人。

“过去吧。”苏亦凡对妮尔说“我们一起过去。”

虽然很想知苏亦凡说这话时的心理状态到底怎样，妮尔还是忍住了没八卦，而是有甜滋滋地跟在苏亦凡后面。

妮尔盯着艾伯特的方向，语气有些无奈：“他让咱们过去，否则他就开枪。”

——被人保护的觉真不错。

真正面对艾伯特之后，妮尔的心情反倒平静了，她伸手，挽起苏亦凡的胳膊。

这一次苏亦凡没让妮尔得逞，他顺着妮尔的目光看到了艾伯特，看到了psg1，但他还是往前一步，用自己的遮住了妮尔。

意大利人的工艺总是带着娘炮气息，这样的手枪在艾伯特手中显得略稽。但妮尔知那枪里能容纳十几发弹，在近距离的确是杀人放火的最佳选择。

这一枪开得毫无征兆，就像艾伯特随时疯起来没人拦得住一样，一枪就让妮尔和苏亦凡不敢再继续动。

妮尔也被这一枪震惊了，对着艾伯特所在的方向了两个手势。

这样想着，妮尔觉得艾伯特也没那么可怕了。

这一刻终于到来了，艾伯特知此事局面依然混，他心中仍有一个更大的期待。但那些暂时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此刻自己即将收获甜的果实。

“他不敢开枪。”苏亦凡看着艾伯特的方向说“无论你还是我，他都不敢开枪。”

迎着风，两个人依然像一对异国情侣一样，面对艾伯特的枪缓缓向前走去。

“好，我的勇士，我们一起。”

看到妮尔和苏亦凡走近，艾伯特居临下地对妮尔笑一下，那笑容依然狰狞得让人不愿直视。

“可的小天使，很久不见了，喜我给你的新题目吗？”

让妮尔陷被动，迫她逃离，乃至于带队追捕。这一系列的行动之后，艾伯特终于再度见到了妮尔，他想着那个人的嘱托，即使再平静的心情也难免激动，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

“这事男人应该在前面。”

妮尔仰看着艾伯特摇。

比起梦想这个漂亮的词汇，艾伯特更喜将那东西称之为野心。

上一次苏亦凡看见有人用狙击枪是妮尔杀人，他对这东西的隐隐恐惧依然在心里萦绕。

这老式楼房某一侧通常有供人攀爬的铁梯，艾伯特的要求两人当然无法拒绝。

“我觉得你应该去找个好一的理发师傅。”

“他说什么？”苏亦凡看不懂两人手势。

一直趴着的艾伯特举起一只手，回了一个手势。

两个人争执之际，脚下陡然火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