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师…”安正勋忽然有些犹豫。

李善姬看着歌词，也陷了沉默，半晌才：“我在安家那些年，见过你边的女人走灯一样的换，可始终有一个人，从最开始到最后，她都在。是她吗？”

韩彩英默默地坐上了他的辉腾，一个黑人在前面开车，他们并肩坐在后面。看着他沉思的侧脸，她忽然很想早到他家。她有很多事无法理解，她很想问问，当年哭得稀里哗啦的慧乔如今到底怎么想的，那个在他心中如此特殊的金泰熙又是怎么想的，他的正娘娘又是怎么想的，那位韩佳人…又是怎么想的？

“你的女人，大都很有名，可我曾都有意忽略，名字叫不上来。这位我知是个国民女神，她是叫…”

完这件事，我打算慢慢制作第十五辑，这首歌给我收录怎样？”

“我这里还有一首歌…”安正勋犹豫片刻，又一张稿纸：“这歌…或许您的十五辑可以用。”

“佳人？韩佳人？”

李善姬离开了，安正勋还坐在椅上没有动，好像陷了什么回忆。

“是。”

安正勋从沉默中抬起来，看着她笑了一下：“看上去神好多了。”

今天的安正勋，真是反反复复在刷新她的认知。十年前记忆中的那个符号慢慢消散，那个曾经在剧组里上上下下盯着她看的人、那个让慧乔生无可恋差活不下去的人、那个让她在好几个夜里的噩梦中惊醒的人，那好像并不是安正勋，只是个奇怪的的影。

“所以她的bgm，对我来说，整个韩国也只有老师够资格去诠释。”安正勋轻声：“老师，您一定要帮我。”

“怎么了？”

“这歌词，是写她的。”安正勋低声：“可是我不能以我的角度来唱给她听，那是一罪恶。可她并非歌手，我觉得…由别人唱来，比较好。”

真是碎三观。

安正勋看了看手表：“快到饭了。走吧，早上我通知家里你会去客，佳人表示亲自下厨，佳人菜很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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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他这样的人，居然有心事，而且是…为了金泰熙。

李善姬笑了笑：“正勋，你很幸运，也很残忍。”

李善姬讶然接过，看了一阵，神有变了：“岂止是可以用，简直是主打的准。”

李善姬叹了气：“虽然我很讨厌你的法…可是这首歌，我见猎心喜，拒绝不了你这个要求。”

“唔，反正我家里人，你没几个不认识。”

“嗯。”韩彩英抿了抿嘴，心里有嗔恼。气神好了，你是不是就要了？这是养猪呢？

“那当然没问题。”安正勋笑：“老师要歌，让我现写也得给。”

“她叫，金泰熙。”

韩彩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了电梯，一路直达地下车库。电梯里只有他们孤男寡女，然而安正勋默默静立，一动不动，不是在装君，而是有心事，韩彩英看得来。

“你这样，有故事吧？”李善姬问。

“嗯…”安正勋两手叉在一起，坐在椅上有些沉默。

“才看不上你现写呢。”李善姬笑眯眯的。

可她怎么也不认为以自己这样的遭遇，会在他家天喜地的饭待客，那不是搞笑么？

韩彩英慢慢地从里间走了来，有些好奇地打量他的神情。

难是和我一样的遭遇？

“谢谢老师。”

安正勋沉默片刻，低声：“这是我写给一个很重要的女人的歌…”

只是…韩佳人…她不是有老公的么？

李善姬眯起：“这歌词…”

不过说来也正常，人毕竟是人，有他的血，不是一台机，也不是一个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