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卖衣服有什么可难的，一手钱一手货呗！”军愈发不想搭理洪涛了，他觉得和这个小孩多说一句话，都有损于自己成年人的形象。

“也就不到一个月吧，其实说实话，我去您那里不是真的去的，是去偷师的，以前我也在理发店过一段时间，还没师就不了…我是听我原来店里的顾客说起您的那个店特别好，我也想自己开一个，可是应该怎么我也不知啊，后来我就去您那里看了两次，还和您那的那个韩燕聊了聊，这才大概明白了一，您看，我这些的家伙，还是从您那儿学来的呢。”燕一看就是一个直脾气的人，心直嘴快，没等洪涛问，吧啦吧啦把后面的东西全都说完了。

“好像是吧…您等等啊，我去叫我弟弟，我也不知的，让他和您说。军！军！都几啦！还不起床，起来！”燕一看洪涛没拒绝，上来了兴致，蹭的一下站起来，推开房的后门，就冲里面喊。

“对，对，是不容易，不容易…”小舅舅傻笑着在一边搭茬了。

“你卖过衣服吗？”洪涛有问了一句。

“没个正行儿！那是他舅舅，这个才是洪师傅！”燕在一边一掌打掉军伸去的手，然后纠正了他的错误。

“呵呵，今年上初一，我听你说你要去西直门外练摊，能不能和我说说，是不是在展览馆对面的那条街里？”洪涛没在意军的态度，如果让自己上辈和一个初中生谈买卖，自己比军说的还得难听。

“不用，不用，我就是来聊聊天，刚吃完早饭，不渴。我说，您这个小店开张没多久吧？我看这些巾还都是新的，没用过几次啊。”洪涛拦住了瞎忙活的女人，开始问自己想问的东西。

“这是我弟弟，军，军，这是…洪师傅，他家开了好几家大买卖，正好今天路过这里，你把你那个卖服装的事情和洪师傅说说，快！”燕一看就很疼她这个弟弟，一边替他衣服，一边像哄孩一样说话。

“你知从那儿货吗？你知一件衣服要多少钱吗？你打算一次多少件？怎么运回来？如果别人的衣服和你一样，而且价格比你卖的便宜你怎么办啊？”洪涛知这个军看不上自己，所以要想正常谈下去，先得把他这劲儿给打消掉。

“我都起来啦，嘛啊！”屋里面好像很小，也很暗，从里面走一个留着齐耳长发的瘦小伙儿，他显然和他说谎了，睛还没完全睁开呢。

“啊…洪师傅…你还没上中呢吧！哎呦！”军看着洪涛傻了，吭哧了半天，才勉叫了洪涛一声，最后还是忍不住问起了洪涛的岁数，结果让他在背后狠狠掐了一把。

“正宗国货！我从广|州买的，你试试！”小舅舅也没解释，很旗儿的把上挂的镜摘了下来，伸手递给军。

“嗯，就是那条街，我一个同学他们家邻居就是展览路街的，说是可以搞到摊位，每个月就100多块钱摊位费。”军不太想和洪涛正常，不过有燕在后面着，他勉介绍了一下，还不太耐烦。

“洪大哥好，您这个镜是的吧？”那个军以为小舅舅是洪涛，嘴还甜，直接就大哥上了。

“西直门？服装市场？是在展览馆对面吗？”洪涛一听燕说的这个地方，心里就一惊，赶追问了一句。

，就是一个小店儿。”燕说着就要往外走。

“嗨，还不是为了混饭吃，我还有个弟弟，去年中毕业的，也没个工作，我想给他攒钱，也让他找个事情。这不他听说西直门那边要一个服装市场，他和他的同学想去练摊去，也不知成不成呢，对了，您家的买卖的好，要不您帮我合计合计，他这个能成吗？”燕倒是不客气，一次见面就说到了自己家的事情，还让洪涛帮着她主意。

“你比我大，估计比我舅舅都大，就别您您的称呼我了，不合适，咱们就平辈吧。你别误会，我来不是兴师问罪来了，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相反，我对你这个能力很佩服啊，一个人，还是个女人，能自己这么一家店，不容易啊！”洪涛觉得燕有张，赶说明自己的来意，省得她提心吊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