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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还没有等到她开口,便已经答应下来。
虽然相处的时间不多,但江时语莫名的相信他的为人,既然得到他的允诺,便也放下心来“谢谢,让你费心了。”
楼净看着藤架下的两个孩子,说道:“你非要这样做吗?孩子们难受,九爷难受,想来你自己也不好过,既然大家都不好过,你又何必?”
江时语摇了摇头,低声道:“世界上许多事情本就没有办法圆全的,我和他之间也是,也许我们两个之间孽缘太深了吧,不管如何爱,始终都没有办法走到一起,我还有事,先走了。”
江时语转身看了看两个孩子,冲他们笑了笑,然后狠心的转身离开。
身后传来的朵朵的哭声就像是许多根钢针扎在她的心上,疼得让她无法呼吸。
但是她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来,她只要停下来,就再也没有办法离开了。
出了云山,又走了许久,一辆熟悉的车子在她身边停下来,是沈千城的司机。
打开后门,恭谨道:“太太,九爷吩咐我送您回去。”
江时语微微怔忡,最后还是道了谢,坐进了车子后座。
有车子送,速度自然快了许多,到了家之后又道了谢,然后转身上楼。
今天的这个下午,对她来说像是过了一年一样漫长。
只是想到沈千城吐血的时候,她的心依然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想到两个孩子,整个心,疼的都快麻痹了。
夜色降临,江时语自己随便的煮了一碗面条就算是解决了晚饭。
然后又把明天上课要用到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最后洗澡换衣服,打算睡觉。
平时她的睡眠状况一直很好,可是今天晚上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想着白天的事情,满耳都是朵朵的哭声,满脑子都是沈千城手心中那刺目的血迹。
她不禁开始怀疑自己,她这样做,真的错了吗?
难道她真的应该为了孩子而再一次的妥协,不计前嫌的和他生活在一起?
可是,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可能性,但是她做不到,她没有办法忘记过往的一切,没有办法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低头看着大腿上那些疤痕,虽然已经过了几年,有些地方已经不是那么明显,但有些地方还是那么清晰。
这些年的夏天,因为这疤痕,她再也没有穿过短裤和短裙。
她曾经受过的伤,又何止这一点点?
她怎么能轻易的说忘记就忘记?
然而,在这样的夜里,睡不着的又何止她一个人?
平时早该入睡的两个孩子,今天也是还没有睡,朵朵坐在爸爸的身边,一双大眼睛通红得像个兔子“爸爸,管家爷爷说你生病了,你有没有好一些?”
即便是心肠再硬,看到这两个孩子也不由得柔软了起来。
抬手覆上她的头顶,温声道:“爸爸没事,还可以保护朵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