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是吗？”老板娘听了很兴。

老板娘说：“算了，免费赠送，算是二老板给您歉吧。”她对着史小波飞了一个媚。

“六桌？”老板娘有些喜望外。

易文墨忙劝：“两位都少说一句吧，见面就是有缘人嘛。”

“多谢了！”矮个男人边吃边夸奖：“面好，汤好，老板娘更好！”老板娘笑着问：“您咋知我是老板娘？”

“哦，我还忘了，看长相更象个老板娘。”

“那怎么行呢，我从没吃白的习惯。”

“应该象您这么漂亮、可人呀。不是我夸您，在女人里您绝对算是大女。”

老板娘推辞：“我说十元就十元，你不吃白，我也不宰客。”

“既然您非要给钱，那就给十元钱吧。”

“楼下五桌，楼上六桌。”老板娘回答。

老板娘笑笑：“您饿了，吃什么都香。”

“老板娘应该长得啥样？”老板娘问。

矮个男人确实饿了，低着，呼呼啦啦地往嘴里扒面条，不到五分钟，一碗面条就吃得光。他满意地抹抹嘴，笑着对老板娘说：“我活了大半辈，没吃过这么好的面条。”

“您把菜谱拿来，我现在就把菜好，您也好早去采购。”矮个男人快。

老板娘也在厨房里叫：“史哥，他是我店里的客人，你包涵着嘛。”

老板娘笑着说：“您这碗面我可是加了双倍的着料，味足着那。”

“哦，那正好。我这次来，准备请老战友们聚聚。楼上的六桌明天中午我包了。”

“还是一老板快，这才象生意的样嘛。都什么年代了，连客人是上帝的理都不懂，还当什么二老板？”矮个男人坐下来，斜瞅了史小波。

“了半天只是二老板呀，我问一老板，你什么嘴？”矮个男人火气不小，看来是个难缠的主。

矮个男人不兴了，质问：“你是老板吗？”

史小波仰起说：“我是二老板。”

矮个男人瞧瞧店堂，突然问：“老板娘，您这里能摆几桌？”

没好气地说：“厨师都下班了，这儿只有西北风了。”

“你有完没完？”史小波瞪起，好象要跟矮个男人打架了。

矮个男人结：“看气质，看谈吐，看打扮，哪样都象个老板娘。”

矮个男人掏钱包，问：“多少钱？”

矮个男人也识相，听人劝，也没再吭声了。

没一会儿，老板娘就端来一大碗气腾腾的面条。矮个男人喝了一汤叫：“好面！”

“楼上是包间吗？”

“算了，别吵了。您坐下，我去给您下一碗面条。”老板娘横了史小波一，扭着小腰了厨房。

史小波低下，不在作声了。他恨恨地想：妈的，你早不来，晚不来，恰恰老和女人亲的时候，你跑来打岔，妈的，真是个搅屎。

矮个男人掏二十元，递给老板娘：“我吃了一辈面条，值多少钱心里还是有个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