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差毁了你，所以只好脆毁掉我？我应该可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至少我可以完成大学学业，你们怎么可以我辍学之后，又责怪我找不到好工作，只能待在家里当家主妇？难要求我中断学业的你们不该负分的责任吗？”何雅将她拼凑的事实原封不动地还给莫韶华。

至于那些何雅遭受的错待，他一直毫无疑问地接受母亲单方面的说法

“明白？明白？！哈哈，你在开玩笑吧？”何雅笑了，笑得眶几乎迸泪。

保护妻与女儿的心情始终如一，而经过今日与母亲的对峙与争吵，只是更加确信与定。他想守护他的家人，不论母亲未来是否谅解，他都不会再令何雅与棠棠委屈一丝一毫。

“你顾不了那么多，那么你顾了什么？顾了你的妻？顾了你的女儿？还是顾了婆婆？”

脑儿倾泻而，扬声大喊——

那些她曾被看轻、曾被欺凌、曾令她遍鳞伤的过往，她恶狠狠地抛回去给他，直到此刻才明白，对所之人恶言相向的同时，自己也会到受伤，心如刀刚…

“你为什么可以任由我被你母亲欺负，却还自顾自地准备升等教授？你对我难没有情吗？棠棠难不是在你期盼之下得来的孩吗？我们的婚姻难是你的累赘与绊脚石吗？”何雅凝注他双，句句指控，忿忿不已，每一字句皆是咄咄人。

“还有，就算我不工作在家带小孩又怎样？棠棠姓莫！不姓何！我照顾你们莫家的孩不对吗？不会煮饭就不能吃饭？！那你呢？你会煮饭吗？独独对我不公平，只因为我不是莫家人？有没有搞错，我从小到大没吃过你们家一粒米，没喝过你们一，我生养你们莫家的嗣，难没有一功劳或苦劳？还是只因为我生的是女儿，所以也不了你们的？我妈靠小面摊养活我又怎么了？她偷了吗？抢了吗？你们凭什么瞧不起她？你会煮一碗好吃的面吗？又知一个女人养家讨生活有多不容易吗？我怎能决定我的父亲是个怎样的人？！”何雅耗尽全力量大喊。

他一直都很明白，所以他一直都很努力，他的努力便是尽力用更快的速度达到母亲的期望，好让母亲相信何雅不会是他人生上的阻碍，有了她之后，他能向上爬升，而不是往下沉沦。

过往的何雅与现今的何雅在他前叠，每一句指责与埋怨都重击他心房，再再提醒他，他确实是个差劲透的丈夫，更是个失败的儿…他不用谎言换取幸福。

最糟糕的情况发生了，莫韶华握成拳的手背上青浮现，可再如何使力，也无法压抑心中澎湃焦急的情绪。

他曾经预想过这景况好几回，也曾数度被类似的恶梦惊醒，可他却万万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急，这么椎心刺骨，这么令人鲜血淋漓…

“不然呢？不然这是什么？你说了那么多谎，还不够格称得上是游戏吗？”

他怎会以为自己能够呢？他早已失去任何幸福的可能。

可是，他在那么努力往前追寻的同时，却也丢失陪伴妻女的时光，与妻对他的情和信任。

“小雅，我知我让你受了很多委屈，但是，我别无选择。”见事态已无可挽回，困顿的莫韶华狼狈不已，只得全盘托。

“小雅，我只是…我顾不了那么多！”因为无法肯定她得知事实后还会他，所以只好费尽心力，赌一个能够继续相的可能。

“既然明白，你怎么还能这样对我？还有，你又何必辛辛苦苦在我失忆的这时候，努力营造家满的假象…你这样耍我、欺骗我很好玩吗？你难都不怕我有朝一日恢复记忆？莫教授，你知吗？你让我觉得我好蠢、好可笑、好白痴…好了，你现在如愿以偿了，我又再度上你，我像个笨一样，陪你在一场编造来的婚姻谎言里，彻彻底底玩了一场情游戏。”

“认同？你人都不在家，还能用什么方式争取认同？你难不知，与婆婆同住的那段日，我过得很痛苦？”

“我一直走在母亲安排好的路上，而你像场丽的意外，猝不及防地现在我的人生里，我是那么羡慕与我截然不同、自由自在的你…我不想放弃你，所以，我只能用我的方式争取母亲的认同——”

“小雅，这不是游戏。”莫韶华直视她的，沉痛且郑重地。

“小雅，你听我说，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是啊，他又怎会不明白呢？

“我当然明白你不喜与母亲同住，但我一直以为，我尽快通过升等，母亲对你便能多些谅…也一直以为，妈和你至少能井不犯河，却没想到，事情远远比我预想中还糟…”他是独生，他不能试也不试，就放弃与寡母同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