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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周旋,真是浪费时间。
见单南荻上床躺下,她锲而不舍地跟上床。“你看,『悄悄话』这么乖巧听话,就养它吧?”
“连名字都取好了,看来你是非养不可,何必还问我的意见?”“悄悄话”?这名字倒是别致。
“我希望你也喜欢它嘛。”她咬唇。“如果我说…它让我更爱你,你会比较乐意接纳它吗?”
他浑身一震。“…为什么?因为我展现了对小动物的爱心?”
“不,是因为我发现了你和它的小秘密。”
“什么秘密?”她眸中洞悉的光芒,催动他心跳加速。
“你先答应我可以养它,我才告诉你。”
“喔,那算了,你不说也无所谓。”她想吊他胃口,他才不上当,瞧她一脸失望,他暗笑,反过来吊她。“反正,言语说服不了我,你身体力行地好好求我,或许我会同意让你养。”
什么样的身体力行?贝齿无措地咬住唇,看他双手枕在脑后,姿态佣懒,身躯松懈,俊颜那道疤衬着眸中奇异的光芒,他显得有点煽情,有点危险。
她两腮染上若有所悟的樱红,迟疑地伸手覆上他胸膛,轻轻推了下。
他眼色黯下。这轻轻的碰触令他胸腔燃烧,欲望骤然疯狂,曾旁徨无助的感情终于厘清方向,化为渴望亲近的冲动。他的身体亢奋,而情感更沸腾,连她一个最轻微的温柔,也抵受不住。
但纤手在他胸膛上推了又推,并没有其他动作,他困惑。“你在做什么?”
“你转过去,我帮你按摩捶背,不是说要『身体力行』地求你吗?”
“…你现在是孙女求爷爷吗?我不要这种。”他微眯眸。“我要你像个妻子,好好地求你丈夫。”
她隐约明白了他的意图,身子灼然的热度更上一层,可是…
“我不太懂要怎么做——啊!”她蓦地被他扯入怀中。
“我教你。”炙热的喃语贴在她耳畔,熨烫得她呼吸浅促,强健体魄覆住她娇躯,他的唇贴住她颈畔,撩开她睡袍。
她娇弱低吟,单薄的睡袍在他强悍的掌握下,仿佛是脆弱的纸,他的急切、他的欲望,太快了,被他撩拨的奇异感觉,陌生又似熟悉,她不知该迎或拒,分不清畏缩或欢愉,只能发出轻轻的呜咽…
而他骤然停止所有动作,她茫然微喘,湿润美眸傻傻瞧着他,他呼吸沉重,眸中布满鲜明赤luo的欲求,抚摸她发丝的大掌却轻柔至极。
“跟你开玩笑的。你看你,僵得像木头。”他歉然。他吓着她了,又不是小伙子了,还急不可耐,他的自制力碰上她,溃散得不象话,见她眼角渗着淡淡泪雾,他让她怕得厉害吗?他心怜地拭去那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