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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的女人。”不是询问,而是命令,段夜完全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罗湘湘拼命地摇头,他不可以这样强迫她的…
原来,他真的很坏,带她回家帮佣,只是为了再欺负她。
帮佣的日子,罗湘湘只维持了七天,而后,她成了段夜床上的女人,还有负责他生活起居的贴身女佣。
只是,段夜虽要她陪睡,却只是搂着她睡觉,没有真的占有她的身子,她知道,那是因为她的烫伤还没好。
于恩说过,那伤不能有太大拉扯,避免日后留下疤痕,而段夜绝对不能容忍她身上有瑕疵。
罗湘湘望着落地窗撒入的阳光,有些刺眼的眨了眨眼睛,因为倦累,想要转身再继续睡的身子,却像是被什么给捆住,动弹不得。
不解的她,试着伸直双腿,可她像是被什么给困住,而腰上的重力教她怔住,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
可是,他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记得因为连着几天熬夜看书,昨晚她为了今天的期中考试,十二点即上床睡觉,那时,他根本还没回家。
是在她睡着后回来的吗?可以想象,昨晚的她有多倦累,才会连段夜在自己身上烙上吻痕跟咬痕时,她都没疼得醒来。
那似乎是他的习惯,每次在床上,总是要在她身上留下他的痕迹,非得要她认清,她是他的女人不可!
虽然于恩连着几天帮她检查伤口时,也发现了咬痕,可她什么都没有说。
罗湘湘知道,于恩也听了她与段夜同房的事。
但是于恩从没开口过问,每次来看她,总是那么亲切。
昨晚,于恩确定她的伤口已经痊愈后,临走前还告诉她,段夜可能不回家过夜,谁知,她不知睡了多久,夜归的人却回来了。
她,好像也开始习惯段夜身上的味道,还着淡淡烟味,偶尔还有些酒气,但她并不排斥。
因为今天还有考试,不想赖床的她,又挣扎了下,想要起床。
“好痛。”她伸手想拉开那大掌,嘴边不住地抱怨着。
“睡觉。”带着困意,段夜将她搂得更紧,低喃道。
“我想起床了。”
“再陪我睡一下。”他昨晚几乎天亮才回家,进到房间看她睡相甜美地蜷着身子,身上穿得是于恩陪她去逛街买的可爱睡衣,本是因倦累而绷紧的脸部线条转向而软化。
看她睡得熟,怕吵了她,他直接进浴室冲洗,湿着头发围着浴巾走回房间。
昏黄灯光下,只见她表情柔美,教他得看入迷,坐上床沿,抚过她的脸颊,连心都跟着昏黄灯光而柔软。
管家说,连着几天她天天熬夜看书,而他则是为了找妹妹,天天夜归。从自己强留她成为他女人后,他承认自己对她的在意,连自己都讶异,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吻着她的眉、吻着她的唇瓣,一路往下吻,在她细白柔嫩的颈间烙下一个一个红印,大掌则是将她睡衣扣子解开,在他强硬要求下,睡觉的她,不在床上穿内衣。
高大的身躯压上她娇小纤细的曲线,因为这突来的重量,教她有些不适地呻吟地扭了下身子,却在他的细吻安抚下,嘴角露了甜笑,又闭上眼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