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窗外的晴天长长地呼一气。替江老板好好活。夜蝶是这样说的。玉伶想，自己会一直相信她，就算夜蝶有着许多许多秘密。时间很快到了华灯初上的傍晚，派乐门的夜舞会也开始营业。白天的旅馆依然会招待一些客人，但是总不会像晚上这般闹。

“姓江。”“江老板？是不是那个给东国人卖丝绸布缎的？”青莺夸张地惊呼一声“听说他一次海要包下半个码的工人给他搬货呢。”

玉伶直愣愣地看着前的一切，只是问她：“…大是真的要走了吗？”夜蝶对她笑着。摸着玉伶的辫，非常温柔，说：“大概是的，离开锦锡，去远一的地方。”

夜蝶将注拿近，倒转方向，里面的气泡也随之上移到针，她对玉伶说：“只需要一毫升不到…我是说一，就能杀死一个人。”

“所以我希望回来的时候，小玉伶没有被人欺负得太惨。”＊＊＊玉伶将那个铁盒收放了自己房间的床底下，外面还放了一箱冬季的厚棉袄将其隔档隐藏起来。

，再用右手单手取开针盖，穿刺胶质瓶，稍稍倾斜瓶，直接用两指提拉活，里面透明便由着斜切针的设计而被取到一滴不剩，她非常熟练。

“…那位江老板的小儿是不是都和玉伶一般大了？”然后就是一阵七嘴八，互唱互喝，聊得火。玉伶第一次接客就是有钱大方的客人，多数自己吃亏摸索过来的舞女都莫名不忿。

青莺把她以前的眉刮去了些许，将眉型画成两片细长的柳叶，而玉伶的长发也由白天里的一长辫变成了双鬓燕尾，青莺说她下尖巧，长燕尾比短的看起来要俏些，不会看起来那么老成。青莺是那自顾自喋喋不休的人，即使玉伶并没有怎么回复。

但她能从自己对他们的记忆和印象里联想到昨晚闻到的恶心味。玉伶只能迫自己幻想夜蝶上的兰和栀的香气，以及那淡淡的香烟气味，她在此时将手放在自己的，心依然很快“怦怦”的声音似是要腔再逃到天涯海角。

她也一直在说这个牌的胭脂好，那个厂的香膏质量不错，但青莺也有更关心的事情，她在挽髻的时候悄声问玉伶：“妹妹可有艺名了？”

“那可真真是有一大把钱的，玉伶，夜蝶还是疼你。”不知谁又了一句嘴：“钱是不少，姨太太都排到第十二房了。男人的娶妾小哪能有个，还不是新鲜几天就去找别的灵小姑娘了。”

“像这样取再肌注即可，手臂，后颈，什么地方都可以，最好醉了之后下手。”夜蝶当着玉伶的面推动注，里面刚好达到最大量程的变成珠和着气泡从针溢，她让其滴落到了烟灰缸里，然后她盖上针盖，任由着注在餐桌上了几下，靠着烟灰缸停了下来。

今晚的玉伶不需要伴舞，她和那些会在舞池陪男人舞的舞女一样坐在了化妆间里，以前为夜蝶上妆的青莺现在正在为她画眉。

而夜蝶在说完后就回去睡回笼觉，似是有些神恍惚。玉伶则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想着将要在晚上发生的事情。江老板？到底是哪位呢？来过派乐门的江老板有那么几位，玉伶并不能确定。

“…夜蝶把你介绍给了哪位老板？”玉伶能在此刻受到化妆间里的一些莫名的视线。也许某些人在担心她会抢了她们的姘。

玉伶转而埋在枕里，发的脸和烧起来的温度又把她额前的发丝浸，她只能坐起，看着窗的木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