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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隶蕊舞来年与学弟妹们一块升上大学二年级。
“姐,蒋大哥寄来的电脑需要你签收。”隶蕊雨敲了敲门,轻声的说。
“没空收,把它退回去。”隶蕊舞在房里忙碌着,冷淡的说。
这两年来,除了信件以外,举凡包裹、礼盒、机票、大型物品,她一律都不收,也不接他打来的电话,残忍到连隶妈妈都无奈的摇头。
不过她一点也不觉得自己残忍,至少还有收他寄来的信,虽然它们全都不曾被拆封,小心翼翼的收进保管箱里。
而且两年前隶家大家长突然决定搬家,直接买下一座山,在山上盖了一栋豪宅,并在山下路口处请了保全人员,负责管制人员的进出。
想要入山找人?可以,必须通报一声,并请拿出双证件来核对个人身份。
除了这两个基本的要求之外,隶家大家长还下达了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姓蒋名卫的家伙不得入内,违者送警严办。
所以两年来,蒋卫曾经在学校放假时回来三次,一次是到隶家先前的住所,但是人去楼空,他没见着隶蕊舞。
第二次,他有幸得到疼爱他的隶妈妈通风报信,终于知道隶家搬到哪里,可惜保全人员坚持不放他进去,连半个鬼影都没见到。
第三次…结果和第二次一样,隶家大家长很明日张胆的使出打压他的手段,他还是错过与她见面的机会,无法得知有关她的消息。
打电话给她,她拒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有时候他总觉得隶小妹和隶妈妈跟他说话的口气有那么一丝不满和…不谅解。
为什么?
蒋卫一点也不了解,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当初要走时,隶妈妈明明赞成他试着和他的母亲一块生活,隶小妹也一脸不舍,她们都支持他的决定…那么是为了什么而不谅解呢?
他有做出什么得罪她们的事吗?
如果问他有做出什么惹火隶爸爸的事,那么答案是多到数不清,但是对其他的隶家人…蒋卫发誓,他真的没有做出什么让人生气的事。
更令他不懂的,还有蕊舞。
她发生什么事了?
两人最后一次见面时,她明明还好好的,他告诉过她,会寄机票邀请她参加他的宴会,但是最后她没有出现。
没有告诉他原因,没有通知他,更别说和他解释,他和她之间的关系从此中断,连原本做好的计划,要将她接到英国,也因此无法完成。
他就像被遗弃,被放弃,从此和她再也没有瓜葛…
休想!说什么他都不会放弃。
她不和他联络?没关系,他仍然每周一封信,天天打电话,倒要看看她能多残忍、多狠心,他绝对不让他们的关系中断,他和她,这一生注定纠缠到底。
大学三年级,隶蕊舞开始有一点点快乐了。
谁说女人必须要有男人才能生存?谁说当初对蒋卫情窦初开,她就得因为他的离开而从此痛不欲生?
看!她爬起来了,恢复得很快,她很懂得治愈情伤,虽然花了整整三年才将他从脑中剔除,但她还是做到了,做到学会遗忘失去的人,尽管偶尔还是会让心绪不小心脆弱一下,不小心想他一下,不过她终究是熬过来了。
现在的她很忙碌,白天忙着上课,晚上忙着其他事,日子在忙碌中度过,疲累的程度让她连想念他的时间都愈来愈少了…只是,偶尔她会看着日历发呆,会对着某人的照片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