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们很有默契地扯开咙大唱“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不再有，一句话、一辈【注解：〈朋友〉／周华健，作词：刘思铭。】…”

在邑县的王府别院，他拿着伞带着她走一条平坦小路，树上的桃被雨打落，粉坠满路面，她的脚踩着粉红步，萧瑛为护她不受雨侵，将她纳膛。风阵阵来，夹带着雨丝，她第一次在他上…觉温，心，前所未有的平静。

分手、踹开，距离、消灭，她与他只有一个选项，那个选项叫天长地久，叫永世不变。

明明是寒料峭的天气，她们却跑得满大薄汗，睛亮晶晶、脸颊红扑扑，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那妳呢，还有更疯狂的事吗？”

“不，那不疯狂，那叫找死。那把手伸窗外呢？算疯狂吗？”

“怎么啦，是撞上财神爷还是如意郎君，兴成这样？”

“嗯…我穿越，然后上自己的老祖宗，还得死去活来，连山无棱、天地合，这俗毙的句，都觉得很温馨。妳说，够不够疯狂？”

“有一次月考，看着书读不完，我狠狠下三瓶啤酒，醉到不省人事，第二天缺考，够疯狂吧。”

在慕容郬叹气同时，紫屏和苓秋冲屋里，外飘着雨，两人把雨伞往地上一抛，跑内堂，抓起贺心秧就要往外跑。

“没错，但找死的是电线杆和路灯。”

贺心秧揽过晴的肩，笑着说：“这才是好朋友，有苦同享、有难同当，有疯狂一起爆。”

“那不叫疯狂，叫看开。”

“的确很疯狂。”晴苦笑，她是好学生、好小孩，永远都不会这事。

两个女人歌声都不怎样，偏偏都唱得很愉快，连玩积木玩得正专注的哥哥也抛下积木，看娘和姨发生了什么事？

她要飞奔到他面前，她要笑着对他说：“请你不要光是注意我上的雨滴，请你看着我脸上永恒不变的笑意。”

贺心秧一问，紫屏倏地从红到脖。

是啊，雨天加上温，是她与他的特殊记忆——

慕容郬看向两人，知她们说的，正是那个他不认识的世界。

她想也不想便往外跑，脚步像安了风火似的，一下便跑雨中。

平时是齿伶俐的丫，这要当竟是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回来了？他武功学成、从山谷底下回来了！

她幻想过千万个再次见面的场景，却没想过，她恋上他，在雨天；她与他重逢，也在雨天。

爆晴大笑。“我同意，超疯狂，最疯狂的是，我和妳一样。”

她说个冷笑话，晴笑开，慕容郬却满雾，幸好他不是小四，他是不多话的慕容郬，所以他把妹妹放回床上，然后迭积木，让妹妹推倒、大笑，帮助妹妹她人生中第一件疯狂的事。

毖言的苓秋笑了，替她把话补充完全。“我们在外遇见小四，他说王爷平安归来，现在正在勤政殿里见皇上。”

不会吧，她不过随一问就猜中，她该改行去算命了。

“不，那还是叫找死。”

她没拿伞，任由细雨迎着、全数打在上，她不觉得寒冷，甚至到微微的温，厉害吧，武林盟主的功力就是比人家，隔空运气，她已经被他的内力得心喜。

“胡说什么呀，是王爷、王爷啦！”紫屏手指着外，急。

勤政殿吗…好地方，她最喜勤政殿…贺心秧笑了，嘴角从脸颊两侧咧到后脑勺，她要改，她人生最疯狂的事不是上老祖宗，而是老祖宗照着金庸定律，变成武林盟主回来了！

“晴，妳过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永恒，是的是的，就是永恒，他这次回来，她与他之间，除了永恒，再不会现别的可能。

贺心秧现在脑袋里像装了石般固执地相信萧瑛会回来，氏度表上破了十，撞到电线杆死的铁定不会是她。

回来了，她等了那么那么久，终于等到心心念念的男人，等到他承诺的八人大轿，等到他抱着自己，再听他说一句“我的小苹果。”

她要对他说：“从现在

慕容郬同情地摸摸哥哥的说：“搞不懂吗？没关系，叔叔和你一样，不是太清楚她们在说什么。”

“想太多，电线杆砸不断，只会砸烂妳这颗烂苹果。”晴戳了戳她的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