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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槐月的妻子!谁要当他的妻子啊,她发过誓,只对软软香香的姑娘家有兴趣,硬硬臭臭的男人滚一边去!
不然她滚也行!
没错!飞燕从床上一跃而起,冲向门口,门扉却先咿呀一声被人自外推开,害她险些撞上一堵温热的胸膛。
她旋即被一双铁臂牢牢圈住。
“该死!你还想逃?”
槐月真是服了她,历经这大半夜的折腾,她就是不死心,不断想逃离他身边。
“你可知道现在已是三更半夜,一名弱女子独自在外行走,会遇上多危险的事吗?”
“是啊,本宫不就遇见你了吗?”有谁比他还危险啊!
就在两人之间的情势紧张得几乎一触即发之际,门外,刘大婶的声音由远而近的传来。
“槐小子,你要的热水来罗!”
“你若是不想再被点穴,就闭上嘴巴乖一点。”槐月低声在飞燕耳边道。
这不是威胁,他说到做到。
“你…哼!”的确也不想被他点穴,变得毫无反抗能力,飞燕只好抿嘴不语,静静地看着眼前所进行的一切。
刘大婶一进来就忙着指挥着随行的两个孙子,将一桶桶的热水倒入屋子角落的浴桶里。
“谢谢你的帮忙,刘大婶。”
送走他们祖孙三人后,槐月关门上闩,接着开始脱衣服。
“哇!你你你…快给本宫住手!”飞燕吓得赶紧捂住双眼,但却又忍不住好奇地悄悄挪开双手。
全身衣衫已褪,槐月**出线条结实的昂藏之躯。
飞燕不由得瞪大双眼,从上而下,视线缓缓扫视他健硕的胸膛,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结实坦腹,以及腹下的…
“苏苏苏苏…”呃,她在流口水,飞燕立刻挽袖揩嘴,希望他没发现她丢脸的模样。
“呵呵。”她口水流得到处都是,他会没发现?槐月非常清楚那个坐在床沿的小女人正看着他,而且显然看得很过瘾。
他原先的怒气被大好的情绪取而代之。无论是什么样的男人,都会很高兴妻子如此欣赏自己。
“你、你干嘛脱衣裳?”飞燕不知道要看他哪里才好,不过,她最想看的是他的“那里”…
天,她在想什么啊!
“因为我要沐浴,不脱衣裳难不成穿着洗?”槐月好整以暇地回答,走向浴桶。
沐浴?对喔。她低头皱眉看着一身脏兮兮的自己。不仅脏,还流了好多汗,浑身不舒服。
“本宫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