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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弋谦廉很够义气地也拍拍他的肩,跟着离去。
待两人皆离开之后,项予才走进房里,好奇的问:“什么书?”
“嘘。”褚非走到锦榻,小心翼翼地翻开页面,心情就像当年头一次偷看春宫图一样紧张。
内页是彩绘图,画得闭关如生。
一页翻过一页,他眉头渐锁,书拿得越来越远,不敢正视,甚至还得一手捂在胸口,才能稳住心跳。
这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他被书里各种惊世骇俗的体位吓得快要拿不住书。
再翻过一页,那骑乘的招式、那明显的部位无不挑战着他的神经,末了他抖落了书,双手指着脸。
“不行,我没有办法,我不行…”他痛苦低喃着。多年前看到的彩绘本也没这般露骨,那时就已教他很想吐,而今这本彩绘图简直是令人不敢领
“什么没有办法?你的爱就只有那么一点深度吗?”项予不屑地撇嘴,拿起书老神在在地翻着,却突然干呕一声,苦着脸蹲到他面前。“这真是…真是…”
“如何?”他托着颊问。
“主子,放弃吧。”项予抬脸,殷切劝告“实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既然不好此道,就别勉强自己。”
“不,我要克服门褚非抢回书,继续学习。
“主子”
“我可以的,我一定可以的,我那么爱他…这些都不是问题,来吧…我看你还能多可怕,哈,不过就是如此,不就是…喔喔喔,混蛋,这是什么?以为我会怕你?没用的,老子杀上雁飞山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算什么?”
就这样,他念念有词的看着彩绘本,一下抱头咒骂,一下又自我劝勉,如此反复,看得项予好于心不忍。
原来,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可以这么义无反顾。
主子,你好伟大!
就在项予默默为他喝彩的同时,迎宾馆另一头突然传来骚动——
“项予。”褚非立刻背上书。
“我知道”他飞步朝外奔去,不一会传来他惊讶的声音。“龚爷?怎么了?你的脸色…”
闻言,褚非走到门边,就见龚风华脸色苍白地走来。“稚,发生什么事了?”
“…仙宁公主被杀了。”
“嘎?”
“我一到竹苑,就觉得四周安静得不象话,走进屋里没瞧见半个宫女,只看到仙宁公主坐在椅上,我一靠近才发现她胸口插了一把刀,已经气绝身亡,我踉跄退出竹苑时…娄月的侍卫看到了我。”龚风华说看,看向后头。“恐怕当他们发现仙宁公主的尸首,会认定我就是凶手。”
原来,这才是最终的阴谋。
她没想到弋风皇族竟宁可牺牲仙宁公主也要置她于死地…仙宁公主是弋风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是捧在掌心疼爱的,甚至当年打算指婚给她,他们何忍!
“如此一来,不但是我朝要论罪,就连娄月也不会放过你的…”褚非思绪飞快,立刻道:“项予,这可有后路?”
“迎宾馆后头是有条小径,但走得出去又如何?我刚刚不是有说,守宫门的卫兵说过谁都不得出宫!原本我就觉得可疑,如今想来…这会不会是娄月的计谋?说不定一开始不让姿皇子进宫,就是为了将咱们都困在这里论罪”
“不管那些,先离开再说。”褚非拉着龚风华就往后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