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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营运,我可以随时将总经理一位让出来,你大可以找另一个你信任的人担任。”
“现在是在威胁我?”
尽管田紫阳名义上只是总经理,但公司大多的决策,并不是那个挂名的总裁,也就是田震仁的侄子所做的,而是经由田紫阳批准,她若离开田氏,不但公司上下都会大乱,田氏的股价也会因此而有所影响。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只是认为,我有足够的理智以及智商,可以为自己作决定。”一顿,她冷冷地着向他“我不希望你会在背后做些小动作,因为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会相信他。”
田震仁瞪大眼,他教养出来的养女,不该会如此容易相信人,那个叫唐奇浩的男人,对她的影响竟然如此大。
“另外,我也决定了,从今天起我就会搬出去。”见他没说话,田紫阳继续道,既然气氛已经那么僵了,她也不介意弄得更僵。
田震仁没有说话,只是从他紧紧握住的拳头,以及拳上浮起的根根青筋可以得知,他现在正努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没有再说半句话,田紫阳转身离开田家大宅,除了自己随身的公文包外,她什么东西都没有带走。
在田家,她不需要带去任何的东西,因为在那个无情也没有温暖的大宅里,并没有半点东西值得她留恋。
日光透过窗市,活落在床上一对交缠的男女身上。
唐奇浩几乎是在天一亮的时候,就已经醒过来,只是他没有立即睁开眼睛,而是紧闭着眼,感受着怀里那具娇小而温暖的身躯,好半晌后,他才缓缓地睁开眼,低下头让那张酣睡的小脸映入眼里。
她是真实的,不是他在作梦,也不是他的幻想。
唐奇浩忍不住仲手,轻轻地拂过几缕半遮着田紫阳脸蛋的长发,掩指小心翼翼地抚过她睡得暖暖的柔嫩脸颊。
不能怪他会怀疑自己所见到的,因为昨天分开前,不管他是怎么哄、怎么诱骗,她说不马上撇过来,就是不肯搬马上搬过来,宁愿答应他那些别有用心的条件,也坚特延后两天,可是,才分开不到两个小时,她却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说要住下来了。
聪明如唐奇浩,马上就猜到是怎么一回事,所以难得地,他感谢起田震仁来。
昨天田紫阳来到时已经很晚了,难掩小脸上的疲倦,极为心疼的他立刻就让她去梳洗、上床休息,没敢再索取几记香吻,而现在美人在怀,而且还是他最爱的美人,巨大的诱惑让他无法忍耐,俯下脸便吻住那两片打从他一张开眼就在诱惑他的粉唇。
原本仍在酣睡的田紫阳突然被阻断呼吸,难受地要呼出声,别过脸躲开,人慢慢地从深层的睡眠当中清醒过来。
失去她动人的唇瓣,但他一点也不惋惜,相反还往她柔软的耳际移去,舌尖一卷,他含住她小巧的耳珠,恣意地添弄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