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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宗相还有什么担忧,不妨明讲。”
面对这个与自己同样诡计多端的男人,他可不觉得流铁竟会在得知律景鸠罗与流叶音的喜讯后,便欣然放手。
至少,如果是他的话就不会…
“我想派个护卫,请律景将军别推辞。”流铁竟不出檀玉濂所料,应得干脆。
“护卫?我不觉得有这必要,除非…”律景鸠罗挑眉“你认为我保护不了叶音?”
这话,多少有推拒之意。
说什么护卫?
想来是监视吧!
即使流叶音愿意待在怀国,永不回乡,可只要她还活着一天,想必流铁竟就会多担忧一日,所以才想派人跟着,以防万一生变,就可以抢先下手杀了流叶音。
“华京战神声名远播,怀疑你的能力岂不是在宣告自己的无知?”流铁竟不着痕迹地将这句质问推了回去,又道。“只是,有个自己人在还是多点安心,所以才想派个流火国护卫跟在叶音堂妹身旁。”
听流铁竟连女王都省去,直接以自家人谈话的语气,软硬兼施地要律景鸠罗同意,檀玉濂也明白这事是成了僵局,没人先退一步的话,谁也动不了。
况且流铁竟可不是省油的灯,他与自己可说是天下朝臣一般好,因此就算他们找到好理由说服流铁竟,免去了护卫跟随,流铁竟还是会另找借口安排眼线在流叶音身旁的。
与其如此,倒不如…
“流宗相说得有理,就这么安排吧!护卫的事就有劳流宗相费心。”
檀玉濂露出笑容,看在旁人眼里似是亲切,可正想出口拒绝的律景鸠罗,却在看见这笑意时,把话给吞了回去。
多年好友,他明白的,檀玉濂想必是有了好计策,才会露出这般诡计得逞的嘴脸。
果不出所料,他念头刚起,檀玉濂已开口。
“如此一来,想必流宗相可以对女王的事放下心了,不过总说是议和,光是接纳流宗相的‘美意’,可叫怀国过意不去,所以我还有个提议…”
檀玉濂与流铁竟是同一型的人,什么样的状况都握在自己掌心里,才能够放心,所以即使流铁竟再三保证绝不攻打怀国,他照样怀疑。
这就像流铁竟怎么也不肯放下心来,相信流叶音怎么样都不会再回头选择女王这条路一样。
既然如此,那不如将计就计——
“两国议和,光是一张白纸黑字,似乎少了点分量,若是能够联姻,让两国更加友好,必能缔结百年盛世,不知流宗相意下如何?”当然,檀玉濂这句话的言下之意,就是——
流铁竟,你为国捐躯吧!
“怀国的华京战神已娶了我国女王,这还不够亲?”流铁竟自然明白檀玉濂在算计什么。
就像他想派人盯着流叶音一样,说什么要找他结亲,想来是怕他反悔侵攻怀国,所以要找人监视他。
“这毕竟不是能搬上台面说明白的事,所以若是可行,希望流宗相成了流火国国王后,能娶怀国公主为后。”檀玉濂坦言说明来意,还要求得理直气壮。
律景鸠罗不由得将眼光移向檀玉濂,对于他每次总能搬出听似冠冕堂皇的理由来压制对方的说词,彻底感到佩服。
“这算是礼尚往来?”流铁竟略带讽刺地回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