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见过几次面,听说,两人瞧着都有意思,不过大舅子偏疼妹妹,硬是把人家给晾着,不肯上门提亲…”
皇甫静把每个细节都讲得巨细靡遗,就是不提他怎么梢消息给白姑娘,说济慈堂有上好的芍药,不提刘煜怎么把莫钫敏给约了去,自己却不在店里,不提谁在白佑棠耳边煽风…
总之,这件怎么看都与皇甫静无关的事,却处处有他的手笔。
“太好了,我去向爹说…”她一急,跳起来,就要往外跑。
他一把将她勾回来,戳戳她的额头道:“不急,欲速则不达,你心里有个底就行,告诉你,是要你专心当新娘子,不要担心东、担心西,偶尔可以依赖一下当王爷的相公,不会亏的。”
她笑了,对他心存抱歉。他没说错,她总是担心家人,却没有多给他几分关心。“对不起。”
“丫头,以后可不可以把我排在第一位,不要总担心其他人?”
“吃味啦?”她勾住他的脖子,踱脚,在他脸庞贴上一吻。
“对。”他抬起她的脸,还她一吻,礼尚往来,他是个不爱占人便宜的好商人。
她环起他的腰,贴靠他胸口,徐徐说:“不知道耶,以前不晓得你的身分、不晓得你想做什么,心里没底,总是一想起你,就满心忧郁。
“想你有没有好好的?大娘和大哥是不是还欺负你?如果伤了会不会记得用药?你会不会笨到不懂得趋吉避凶?明知道你是个大男人,有足够的能力压子过得舒泰,可还是忍不住担心。
“直到知道你是荣亲王,而且走到哪里都可以听到你的光荣事迹,知道你怎么在朝堂上手!除异议,替百姓争取埃扯,知道你怎么对付王皇后的暗算,你怎么领兵消灭王氏叛贼…
“突然间,你在我心里形象强大起来,你变成神、有着至高无上的一神力,好像就算天塌下来你都能单手支起,对你,我不知道要怎么担心。”
“这是夸奖吗?”他笑着搂紧怀里的丫头。
“不然咧?想到下半辈子再不必替人操心,反而被别人操心着,感觉真好”
她满足地叹口气。
“你这个狡滑的小娘子。”
“你喜欢吗?”
“喜欢,喜欢得不得了。”
“那样最好,我要仗恃着你的喜欢,在王府里嚣张跋尘、为所欲为,当个彻头彻尾的大妒妇,把那些想沾你的女人,一个个瑞到天边。”
“你这是吃酉昔?”
“何只吃酷,是嫉妒、是小心眼、是”
她侧过头看住他,越看越心痒难耐。难怪每个女人都想同他沾上,人家就是俊啊、就是秀朗,就是、就是…就是让人越看越爱·…
“等等。”
她收掉话,把窗关上、把门闭上,再巡一眼,确定周遭没有人,她绕回他身前,笑得贼眉氧眼。
他也笑,笑得比她更贼,不必说话,他就能看透她的举动。
果然,下一刻,她踱起脚尖,把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唇,可这样不温不热的吻,怎么够?皇甫静勾起她的下巴,俯下身,封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