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接过茶杯，一饮就大半杯。剩下的半杯，采芬也咕噜咕噜地一气喝完。

思忖了一下下，拿起杯递给周英华。“你喝一半，剩下的我喝。”

“你变了，自从钱被你拿去以后，你就变了。”采芬嘶吼。“你看，又来了，老病又犯了。我不是跟你说了，等我好筹备工作，就可以每天陪在你旁。大陆那边的土地、厂房都已跟人家签好合约，现在又跟人家在洽谈机，我有千万绪的事要，你为什么不能谅呢？”周英华帮她冲了杯她喝的黛茶端至她面前。“嗯，算是我跟你赔罪，你喝表示原谅我；不喝，就表示不再我，我只好——”他黯然地垂下看地下。

张秘书看她心情恶劣，问她到底了什么事，她也不相瞒地据实相告。

UUU自从汇了五千万给周英华，他来她的住明显地减少，打电话也时常找不到人，即使找到了，也声声说他忙着筹备投资工作。

采芬带着几分负气的话。

她不理会，继续疯狂似的捶打他。他抓起她的手，握在掌中，那么温柔又温，他俯用厮磨她那捶红的手，她无力地哭泣起来，整个人几乎下去。他扶她走餐厅。顾不得狼狈的样引来好奇的光，她心中满满的是恨。

采芬看他无辜的样，心一，想想自己也许真的误会他了；设立一家工厂本来就麻烦多多，自己这样闹未免也太不识大，亏自己还在商场打这么多年，竟然这么没气度，真是贻笑大方。

“为什么？”周英华不解地问。

两人手掌一击，哈哈大笑。

“你要我什么，我都愿意，只要你快乐。”

UUU消失了一个礼拜的周英华，终于又现了，和她约好周末中午一起吃午餐。

回到家，周英华又如往常般的情、贴，采芬没有心情跟他谈情，她要他对她有个代，她不想过提心吊胆、寝难安的日。

“既然如此，那你就当作布施救济好喽，或是当作前世欠他的债，今生还，这样也了了一桩前世今生的烂帐。”张秘书无可奈何，只好这样调侃她。

等得一肚火的采芬，新愁旧恨全一古脑儿地冲上来，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就抓住周英华的西装领带一阵猛捶。周英华倒是有风度，也不发脾气，任由她捶了好一阵才说：“当心把手捶痛了。”

“拜托，请你清醒好不好？唉，要怎么说才能醒你呢？”张秘书看采芬对那男人仍一往情，不禁为她的执迷不悟气得不择言：“我看，如果可以，唯一的办法就是你赶快搭太空船到外太空把那笔钱追回来，否则被那姓周的外星人吞去的话，你是一办法也没了。”

“就算要追，我也没这本事，他一丈，我只一尺，哪是他的对手。”

“依兰，你真的认为他是那人？”采芬被她说得有动摇信心。

采芬准时到了约好的餐厅，可是却足足等了约有一小时，周英华才没事人般的晃来。

“不是‘帮’她找到，是‘害’她找到。”

采芬被她说得愈来愈没信心。果真是这样的话，她能怎么办？杀他？毁他？她能忍下这样的侮辱和欺骗吗？但愿不是，她心中暗祷，否则她也无法预知自己会什么骇人听闻的事。

，她都要谢喽，是他们‘帮’她找到自己，找到生活目标。”

“不会吧，他不会是那人。他有家室，有工厂要经营，你是知的。”采芬想起跟他相的甜，怎么也不相信他是那骗财又骗的人。

喝完茶，气也平顺许多，周英华不再和她多言，一把拉她至怀里，又开始他的情、贴，一张嘴从吻到脚。采芬被他撩拨得又是神魂颠倒，里只

“百分之百是。我虽然没过多少男朋友，可是男人的心我可清楚了。男人没一个不图，就像女人没有一个不温柔贴的男人一样。好的男人通常都懂得用温柔贴去征服女人，那群傻瓜的女人啊，还以为他们是真情一世，只她一个，等到发觉原来他的女人就像粽一样一串串的时候，才来哭得肝寸断。可是情已远扬，情郎琵琶别抱。唉！女人，可怜哪！不懂得慧剑斩情丝，只会蚕吐丝到死丝方尽。”张秘书滔滔不绝一大篇的男女情经。

“我怎么知你茶里有没有下毒，要死我们一起死。”虽是玩笑话，语意却又透着几分教人寒的气味。

“你还真愈活愈糊涂。”张秘书略带责备的吻。“我看那五千万是飞到外太空了。”张秘书旁观者清地提她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