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又把光线调暗，借着窗外倾泻来的月光仔细辨了辨。前是一塌糊涂，地上散落着的是他的浴袍和她的衫，全迭在一起皱成了一团，再看到床垫已被情的沾了大半，冷峻有型的眉快要拧成一条。

才一气破开她的垒，换来她猛烈的挣扎，他只能停下，就在萧煜觉得自己都要被她折磨疯了时，下的小嘴终于缓过神来，乖巧地贴着他的刃，亲吻着每一寸肌肤。碰撞声混着声逐渐明显，滴滴滴落在床单上，开来是一片的红。

过她，可是一想要，她却缠得更了些。

自动加的源源不断地放，被温包围的觉就像是回到海底，沉牧歌下意识发一声舒适的喟叹，听在男人的耳中又是一变相折磨。

环顾整个间，只剩下被他掀翻在地的那张被褥还算能用，仔细拍了拍看得见看不见的灰，将她瓷般的裹。

萧煜将夜灯拧得更亮，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不想光线骤然变化，刺激得她小小地团成一团缩在角落，哼哼唧唧地叫。

洒在随她动作显得波光粼粼的面上，打在她瓷白的上，每一滴往下坠的珠都在引人犯罪。滴滴坠缸中，泛起的涟漪像是打在萧煜的心上。认命地将她从浴缸中拉起来，一只手搂着她企图让她站直，另一只手去捞浴巾。

痛则是此情此景还不如了梦，好歹不曾真正尝过她的甜，便不至于担惊受怕哪一天就如泡沫幻影般碎了去。

情也将她折磨得不轻，他只好以吻封缄，堵住她呼痛的小嘴，用力去一个，缓缓地慢慢地动着，等到她完全适应了。

沉牧歌被他撞得只能低声地哭，却将火烧得更旺了。萧煜将加快，势要将她送极乐天堂。

将人安置好后翻下床走到浴室，快速将自己清洗净，再将浴缸里的温调试一通，确保是令人舒适的温度才又将她从被里解开放浴缸中。

长臂才碰到浴巾的一角，怀里的人就站不住脚了。成一团要往下坠。萧煜只好将她搂得更一些，贴在上，被她无意的动作撩拨得起来。

偏偏还不止于此，她还像人鱼海条件反一般从面抬起自己匀称修长的。为怕刺激到她打开的小灯此刻就像是要给室温的攀升助力一样。

想到几小时前的协议，萧煜边勾起一缕不知是苦是嘲的笑意。也罢，能与她偷得几个月的时光，也算命运待他不薄了，觉到下的人已到了再不能承受更多的时候了。萧煜这才掐着她腰间那团，猛得加快速度。一声闷哼过后，终于餍足。

手上隐忍得青都分明。取来厚厚的浴巾垫在洗手台上，长袍一裹，打横一抱，小小的人就已经双脚离地坐了上去。忍着想把她摁怀里的念，仔细拭着她上的珠。

巾所到之，都或轻或重地一抹胭脂粉。实在是太。好不容易将人打包裹好抱回床上，毫无危机意识的人几息之间便陷了沉睡。

低再看沉浸在情中的人，满脸的红，得一掐就。浑不知不知今夕何夕，在何，她就像是上天专门派来收拾他的妖。

睡是不可能再睡了。小心避开冷的床单将人抱起。睡梦中毫无防备的小人就这样乖巧地倚在怀里，萧煜心中既闷又痛。闷的是她贴在上的乖巧像梦一样，梦里他可以肆无忌惮，现下却不知该拿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