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我是好的？”她的一双瞳眸漂亮得过分，像是有杜莎的力，让人无法动弹。蒋驹尧哑然，继而缓和气氛地笑了两声。

她就像是祭祀台上的巫女，不好坏对错，标准只有一条。惹她烦的，和不惹她烦的。今天这一闹剧，她确实烦裴枢了，但他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我的意思是，在槟城的时候。”柏桑瞬间哽了一下，他只会杀人，没读过什么书，用语言形容不这一刻的心情，就好像，前这个女人真的是白骨一样，前世今生脱胎换骨，却还是同一幅。

失前蹄还没结束，女人的幽幽声讨尚在继续。“我在槟城是犯了什么法吗？必须记起来的那。”

你们，几个，男人。没有例外，一视同仁。蒋驹尧端详了一下她的神，明知地选择先不说话。这段时间的相下来，他也发现了，她并非优柔寡断的个。

柏桑蹲在外面偷听许久，听到家主输得并没有那么彻底的时候，正要喜滋滋地回去汇报，结果门就“刷啦”一下打开了。迎面推门来的人，苍白，冷香，发。像是常年吃素的白骨一样，看见男人就泛油腻恶心。

“我被客房电话叫上来的！走错了！”客房服务。姜泠目测了一下猛男壮实的肱二肌，若有所思地颔首，她听柳川说，柏桑一直都是拳馆里最拉风的牌。很多富哥富想约他都排不上号。

非常的下作，非常的不。什么绅士儒雅，都是伪装的表象而已，他用这件事情作为引，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那离真相只有咫尺之遥，她还不知裴枢活着。更不知这个表面温良无害的曼诺，其实就是满手鲜血的死亡商人。

但是此刻，被姜泠抓个正着的他，还是忍不住抖了个激灵。快碰到天板的亚裔猛男这么哆嗦一下，地毯都在跟着震。“啊！辣个…”柏桑立刻开始张牙舞爪地比划，努力表现自己国语不好的样。集中生智之下，他开始瞎编。

他要和她好好谈一谈在槟城的经历。“谈？”女人寡言一语，情绪很理智，她放下棉签，拧消毒的瓶盖，直直地盯着他看。“说实话，我不知你们几个男人究竟想什么。““但是你们真的让我很烦。”

“我选择相信我愿意相信的版本。”证据。关于南洋，关于槟城。关于她究竟上了谁，关于她究竟犯了什么法。是时候个了断了。姜泠狠下决心，推开门去，她需要一个人静静，可是，走廊上并不安静。

“这样吧，既然你跟那个拖油瓶各执一词，我给你们五天的时间准备证据。”她撂下最后的通牒，踱步往门的方面走去。“五天以后，当面对峙。”

“可是你救了我啊。”“蒋少校，”她无奈耸肩“你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蒋驹尧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接不上话，他相信，他的计划不会错，在姜泠看来，整件事情的经过，就是裴枢擅自找了几个小混混把他打伤。

“桑老板。”她蹙眉打量他“你在这里鬼鬼祟祟的什么？”＊＊＊柏桑一路辅佐裴枢登上家主之位，且不说叱咤南洋，杀人不眨是基本素养。

认不，不敢认，在槟城的时候，她是被他麻袋掳到屿邸给裴枢的，他对她的敌意很，一直认为她是诱裴枢的细，每天和她斗嘴，不客气地叫她“白骨”对此，她的回答也很有意思。

既然他人脉广，姜泠忽然想请他帮个忙，当然，在帮忙之前，她要先确认一件事。“桑老板，我之前应该没有见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