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房,于萱却站在阳台外的围栏上,静静地凝视着夜景。
这情景让霍培豪惊骇得倒吸了一口冷空气!
“萱萱…”他轻缓的呼叫她,深怕一个惊吓,于萱就会掉下去。
听到了身后的呼唤声,她没有回头,只是用一种虚无飘渺的声音说:
“大家都说我像似坠入凡间的精灵,若是我从这里往下飞跃的话,这句话或许可以成真。”
在这几句让霍培豪的心如同被一记闷雷打在心口上的话后,于萱开始以芭蕾舞者的姿态赤足用脚尖在围栏上稳健地走着,一点也无视自己身处于四十八楼高。
“噢!老天…”一种惊心动魄的恐惧由霍培豪喉间低吼出来。“萱萱,下来…”
在走了几圈后,她转身朝霍培豪灿然一笑,然后一个纵身的飞跃——
霍培豪及时抱接住她扑跳下来的轻盈身躯,将她紧搂在怀里静止不动。
刚才的一瞬间,他心跳差点停止!
在霍培豪喘了一口气后,怀里的于萱一手紧搂着他的颈项,一手用指尖轻触抚他的嘴唇,用一种哀怨而受极大伤害的表情凝视着他的眼眸说:“我不要你这里吻其它的女人,即使你要惩罚我,也不要用这种方式,那会让我的心痛到停止…”
这些话让霍培豪心中一凛,倏地将自己的唇用力压上于萱的唇瓣,激烈的吻着。
但她却挣开他的拥抱,神情恍惚般的仰头轻笑后,推开他的胸膛。
“-…喝酒了?”看到于萱失常的行径,他一把又将欲跑开去的娇躯拉抱回来。
“不能喝毒药,就喝酒吧。”她像似在吟诗般的低语着:“虽然不能让你忘记心灵深处难以呼吸的伤痛,但最起码可以麻痹你的神智,好忘却忧伤…”
他看到于萱那绝望而饱受伤害的眼眸,静静地凝睇自己的脸,却在唇瓣上还挂着惨然的微笑时,他的喉头紧缩了,更紧揉着她那纤弱而温软的娇躯。
“对不起!萱萱…”噢!老天爷,此时他愿意用整个世界去补偿她所受的伤害,只要他能承受这份令他心痛、沉醉的感情。
“这是谁的诗句呢?”于萱头靠在他的肩头让他抱揽着,自语般:“不能入诗的来入梦吧,梦像一条丝,穿梭于不可能的相逢。原是不可能的相逢,但相逢后却是无以复加的伤痛。”
她在控诉自从与他再相遇后,他所加诸在她身上的种种折磨。
“噢!萱儿,心爱的…”霍培豪心口掠过一股悸栗的怜惜,一把抱起于萱,走往柔软的床中央将她放下,接着结实健壮的身躯就压上于萱袅娜的身子,不停的在她唇瓣、五官以及雪肌上激情地印上密密麻麻的细吻。
原是深爱着-,却无法遏抑心中的矛盾,所以只能折磨-、漠视-,但却更划深自己心口上的痛楚。
霍培豪原想这样告诉怀中的妻子,然而那份无法消除的恨意却在此时与爱意交战着。
所以,他只能任由凛栗的情绪让话哽在喉头。
但他**她身躯的手却更加收紧十指的力量,他揉捏着她隔着雪纺纱布料的丰乳,灼热的唇像似在汲取花蜜般的深深地吻在她的唇上,并在她的口中用舌尖与她激烈的交缠。
在于萱快被他猛然的吻亲吻到快不能呼吸时,他继而转移位置用温润的唇触碰她敏感的颈项,并用力的在其上吮咬,她白玉冰晶的雪肤立即出现一块块的粉红色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