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和泽霎时惨白了脸。不大的房内，沉闷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易和泽慢慢地垂下，长长的睫不住颤动，他沉默的撑起，丝毫不顾初醒时必然有的虚弱，对着他的主上，跪了下来。

在隔了多日后的如今，还残留着暧昧的红印，一望即知曾发生何事。不久前与阿满小谈笑的快乐也参丝丝冷意，原来在他的主上心中，他是如此居心叵测的一个人。

宛如一瓢冷兜淋下，裴明苍原本讽刺的冷笑凝固在嘴角，心底沸腾的心绪，就这样哗的一下，被浇个彻底，凉飕飕地，还泛着疼。

他的手在发抖，却固执而缓慢的解开自己的衣襟，如盛放的白朵，剥除了层层的叶片，终于坦了最柔的分，他的肌肤彷佛天生就容易留下痕迹，又无法轻易消去，那夜醉酒后的。

“一开始，是…很痛苦的。”易和泽整个人都在颤抖，用吐气般的微小声音低低说着：“可是，主上多抱了几次后，无论不喜，这都是骗不了人的。”

曾经破碎的瓷，小心翼翼的黏贴修补，即将大功告成之际，却又被摔了下，彻底功亏一篑。易和泽神情空茫然，姿态却相当顺从，这般卑微的模样，好似谁都能随便踢一下。

“主、主上？”易和泽愣在那里，一时无法回答，主上在说什么，他怎么听不懂。易和泽的无言以对让裴明苍内心薄的怒气更加剧烈：“你该认清自己的分，别以为搭上阿满，让她喜你，就能与她双宿双飞了。”

“被碰了，就会有反应，就算会疼痛，声音也压不住，还、还想要更多。”易和泽慢慢抬起，扯一抹难看到有些凄惨的笑，角隐隐泛着红：“所以，主上是多虑了。这般下贱的，只让人玩，又怎么可能，还去耽误了哪家姑娘？”

直到那人迷蒙的醒来，又惊讶地唤了他一声主上。这才冷冷问：“醒了？”易和泽被裴明苍鸷的脸吓的缩了缩。

和泽与阿满相视而笑的模样，女清艳明媚，如恰逢时节的鲜，男宁静淡雅，眉目柔如一滴清透的晨，放在一起，乎意料的和谐。

刺的他睛生疼，也不知他们何时认识的。仔细想来，这两人都是嫁娶之龄，若是动了那般心思，也是在情理之中。

可他不兴，非常不兴，望见那场景的瞬间，他的齿都泛起了血腥气，内气血翻腾，差就是直接走火，等他平复些许后走了去，那人却又睡着了。

赶又探手捞过一小壶茶，急急饮了好几，才勉止住了些，他的反应似乎更加刺激到裴明苍，裴明苍脸越发冷：“就这么怕我？你其实很想逃跑吧，阿满就是你的手段吗？”

面苍白，看上去可怜兮兮，眉还微微蹙着，好似在烦恼什么一般，不想叫醒他，也不愿放过他，于是他闷着坐了下来，瞪着沉沉熟睡的男人发呆。

他很久没见着主上这般神情，彷佛又回到当时黏腻稠的绝望，那时的主上，不自觉间，就会这令他畏惧不安的神情。意又起，他咳了起来。

这或许是这个男人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主动提及床笫之事，却说的那样脆弱，那样卑怯，像初前最后一场雪，下一瞬就会化去。裴明苍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永远都是主上的，主上可以随意使用。”他赤着上，趴伏在地上，对着他的主上，献祭上早已千疮百孔的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