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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当然。”这是不容置喙的事实。
“你有多爱她?是否能不顾一切只求能够跟她在一起?”
“是的。”都什么时候了,她竟学起牧师证婚的口吻?
“你会娶她吗?”
“只要素梅点头,我马上买戒指,去法院公证结婚。”以前是谈婚色变的他现在可比任何人都急着想把素梅娶回家供养哩!
“即使她只想与你维持纸上婚姻而不履行同居义务,你也愿意吗?”她神情凝重,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这是她的条件?”
“假设是的话,你愿意娶她吗?”
“不同居,那我可以去探望她吗?”隐约已了解重点,仕伦热切的心有些凉了。
“嗯…可以。”她大胆地替素梅应允。
仕伦冲动地说:“只要能见到她,她要怎样我都依她。”
“即使将来她提出离婚的请求,你也会如她的意?”她提的条件很苛刻,但她相信为了拥有素梅,眼前的男人是会不顾一切的。
“我——我不懂。”照常理判断,素梅根本没理由既要嫁他又要与他分居,并随时有离开的打算。如果她有所顾忌,又何必麻烦地与他结婚呢?她的诉求究竟是什么?
“你无须搞懂,只要告诉我,你是不是能答应她所提出的任何条件,娶她当老婆?”
话愈扯愈离谱,但仕伦无心理清蓝母丢给他的一团谜,诚心地说:
“只要能见到她,所有条件我都答应。”
“好,那你签了这份婚前协议书。”蓝母拿给他一式二份的协议书。
“我会签,但你能先告诉我素梅她到底怎样了吗?”他担忧的眉头都要打结了。
“素梅她很好。”蓝母笑眯眯地说,拿起笔催促他签名。
为之气结又不能发飙,仕伦飞快地签署完文件,将笔一放就说:
“我要见她,我一定要见她,如果今天我不能…”
“她在楼上睡觉。”蓝母迅速制止他不断提高音量的情绪。”你可以上去看她,但千万别让她发现,否则害她情绪激动影响到胎儿的健康…这辈子就甭想再看到她了。”
她的话他只听到一半,他僵直在楼梯底端,一张脸可笑地定格,然后喜悦自唇角迅速蔓延到全身每一处。他想尖叫,想大笑,又担心吵到素梅而强挡着。
素梅,我的素梅。他在心中喊着,蹑手蹑脚地走上楼去。
将房门轻轻打开一个缝,见素梅安详宁静地躺在床上,仕伦高兴地合不拢嘴,傻兮兮地直笑一直到蓝母轻拍他的背,他才将门关上,跟着她下楼。
她有宝宝了?真怪,先前他还直嚷着养孩子花钱又耗精神,现在竟然因为要当爸爸了而兴奋的像个傻瓜。
“等她睡醒,我就要带她回家。”一语惊醒还在作梦的仕伦。
“可是…”他想反对却猛然想到先前的协议。
“这是素梅的坚持,你就算不愿意也要遵守。”蓝母见他愁苦着脸,笑着鼓舞他说:“女人难免有些小心眼,但并不表示没有脑筋,等她想通了,她自然就会原谅你,会回到你身边的。”
“真的吗?”他已经没有把握了。
“当然,因为女人终究还是需要男人的。”蓝母理所当然地说。
“结婚后,素梅一样会待在乡下吗?”
“是,乡下宁静空气又好,最适合她待产了。”她顿了顿力范:“既然我已擅自决定给你探视权,你可以自由前来看望她,不过…最好别过夜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