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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心痛如绞,一阵头晕,便站不住了,扶著石壁往凉亭走去。樊景过去搀扶,发现樊璐走起路来仍有些跛。“妹妹,这脚伤还没治好吗?”
“邵姨说,没那么快好的。药后来我也没再吃了,反正会好的,我讨厌闻药味。”樊璐在石椅上坐下,闭目以宁心绪。
“这不行,该敷的、该吃的药可不能少。你以为这是小问题,若是治不好,将来小问题变大问题,气候一变则伤口疼痛,脚踝无力更易再伤,我看还是请太医再帮你好好医治吧。”
姊姊没变,仍是这样像个母亲照顾孩子似的,对她的关怀无微不至,她们曾是感情最好的姊妹…樊璐心头一热,有很多委屈想向樊景诉说,还没说出口,便先红了眼眶。才正要说,匆听得有人呼唤:“璐儿!”
樊璐一睁眼“玄祯?”
樊景回身见到玄祯,连忙行礼“皇上吉祥。”
“免礼,你不是瑜妃吗?怎么在这里?”玄祯原是来寻璐儿的,没想到见著她们姊妹俩正一起。
“臣妾闻二妹已入宫,故来探望,没想到遇见圣驾。”
细看两人,都是粉雕玉琢的美人,樊景看来沉静寡言,温和可人:樊璐则娇媚动人,风韵万千。同是樊家姊妹,却是完全不同之典型。
“思,你们姊妹俩同在宫中,本应互相照顾,你若常来找璐儿,也能替她解闷、解乡愁,有何不可?”玄祯温声笑道。
樊景不敢直视皇上,低著的脸蛋却晕红了。“是,臣妾以后必常来陪伴。”
“好了,你先回去吧。”玄祯只想赶快享受与樊璐独处的二人世界。
樊景离去后,玄祯将樊璐揽在怀里“好想你…怎么哭了?”玄祯吻她时,发现了她湿润的眼角。
“何曾哭?你多心了。”樊璐连忙推开了好奇的玄祯,背过脸去。
“还说没哭,眼眶都红著。打从你进宫,就常见你落泪,告诉我,谁欺你了?”
“没人欺我,只是…”樊璐转念一想“我有一块玉丢了,所以伤心。”
玄祯心里一动“什么玉?很重要?”
“很重要,不过,不告诉你为什么。”樊璐朝玄祯一笑,跑到小石桥上。
玄祯赶过来,笑道:“你告诉我为什么,我帮你找那块玉。”
“你知道玉在哪儿?”
“不知道,不过我可以帮你找,我是皇上,没有找不到的东西。”
“那就算了,也许是注定我要丢了那块玉。”就像是注定她与元烨有缘无分一样…樊璐一甩头,想要将所有不该再想的留恋都甩掉,索性舞动衣袖,随风旋转而舞。玄祯本欲再追问,却为眼前之景所震。
樊璐宽大的白色衣袖和裙摆挥舞著,她的秀发狂野飞扬,显得生机万千!她立在小石桥上不断旋转、不断舞动,好像是池塘中一朵白色涟漪。
樊璐舞得脸颊发红,仍然不停转动。玄祯从没见过樊璐跳舞,也不知道她能跳,这样纤弱的身子,能有多大体力?但是玄祯发现,舞动中的樊璐,更有一种狂野的美感。这是他看遍后宫三千佳丽万千风采,也不曾看过的狂荡之美。
樊璐旋转著,感到晕眩的快感!她觉得转动得愈快,脑袋被掏得愈空,所有不该想的、该想的,全都一起抛出去了。思绪愈空,身子愈轻,几乎要腾空飞舞!
玄祯突然觉得不对劲,忍不住街上前抱住她,立刻被她旋转中强劲有力的发辫扫到脸,软发竟如刀利,在玄祯脸上留下一道红色的伤痕!可是玄祯顾不得痛,他发现此时樊璐的身子轻得可怕,仿佛风再大一点,她便会像蝴蝶一样飞走了。“停下来,璐儿!”
樊璐不听、大笑着,转得飞快!当玄祯奋力抱住她的纤腰,樊璐刚好耗尽力气,整个身子软下去,倒在玄祯肩上。
“璐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