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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四下搜寻她的“猎物”
就在这个时候,精确的观察力让她一眼便瞧见了几个散落在机场出境处的摄影记者,有些正在换着底片,有些正在剥下镜头。
她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赶上了,便快步走向那群摄影记者。当她一靠近,那些记者却像看见什么“稀有动物”一样盯着她。
珊琪自信满满地靠过去,以试探兼聊天的方式开口道:“这些飞机老是延误,好像已经成了惯性动作一样哦?”“你是秧报的记者?”其中有人注意到她身上的名牌。“你是新来的?”说话的人身上满是肉团。
当记者被认定是新手,是件很“ㄘㄨㄜ觥钡氖拢珊琪立刻技巧地闪过这个问题。“不!我跑了三年,是别线上的,今天来代孙晓华的班。”
“哦!”另一名摄影记者接口道。“难怪我没看到晓华,正可惜她要‘独’漏新闻了。”
他一说完,其他的记者跟着笑了起来。
“独”漏?这是什么意思,珊琪被搞迷糊了,连忙开口道:“别开玩笑了,有我这老记者代跑,还能漏什么呢?”她轻嗤一声,装出很“酷”的模样。
突然间,大伙儿安静下来。终于,有个家伙看不下去了,多事地开口问:“你该不是来采访乔伊-卡恩的吧?”
“当然!”珊琪回答得干脆而俐落。
“他…他…”那家伙似乎努力在压抑笑声。“他提早了半小时到,你不知道吗?”话一说完,现场立刻响起一片爆笑声。
这下子换成珊琪瞠目结舌了。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什么她不知道?忽地,她记起自己的B。B。CALL前两天摔坏了,还没送修,就算主任Call她,她也收不到。完了!这下惨了,她原先怕被公可“骚扰”,故意不肯留房间电话的,这次终于尝到“恶果”了!
天呐!她得使命握住双拳,才能避免自己因激动得“脑充血”而昏倒。
带着同行的耻笑声和自己破碎的自尊,她颓然离开那群记者,就像只斗败的公鸡,发胀的脑门只有一大堆的问号;为什么?为什么我要那么贪睡?为什么我要代人跑线?为什么Call机坏的不是时候?为什么天杀的飞机向来迟到却在这次早到?
最后,她将自己瘫在一张候车椅上,所有的“?”号全涯成了一个结果——
为什么我会这么不幸?
接着,可以预想到的,主任暴躁得像火鸡般红着脖子指着她大骂的画面,晓华因仰赖了一个“不可信赖的懒虫”而失去了工作的可怜状,这些悲惨的画面,一幕幕浮现在她眼前。她的心如坠落一百层大厦,碎成片片。
就在她失望透顶,只觉自己仅剩口气在呼吸之际,突然发现身旁有一男一女,他们交谈的话题引起她的注意力。
“那群讨厌的记者走了没?”男人道。
另一名女士谨慎地确定了一下。“该走了吧?没有看到挂牌子的人。”
珊琪一听,立刻反射性的用包包盖住自己的记者牌再偷偷取下。她好像又恢复“猫科”的本性,竖起了耳朵仔细地聆听外界的动静。
接着那男的松了口气,接着道:“那就好,乔伊最讨厌应付记者了,刚才好不容易找个冒牌的顶了一下。十分钟后他会乔装成阿拉伯人,在机场右侧公园,你就开车过去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