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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摔下话筒泄愤。
秦宝怜无奈地看着公公,这个老小孩,都七十七岁的人了。真是活宝,教人没辙。“爸,电话是丁氏的总裁打来的,不是冽。”
呃!龙桑倒抽一口气,完了,吼错人了。尴尬之馀他仍企图扳回一世英明,
“管他是谁,辈分小的喊我声爷爷总不为过吧!”将话筒撇下匆匆上楼,一张泛红的老脸想藏也藏不住。
留在客厅的秦宝怜摇头不止,哭笑不得。不禁自问,有这么逗的爷爷,儿子怎么不常回来看看呢,要他接手家族的部分工作也是应尽的义务,又没有替外人干活。一旦在外头“玩”野了,等父母年逾古稀还不回家,那才是惨,教她这个做娘的情何以堪!要跟老公合计合计,尽早把儿子拐进门,省得提心吊胆。
陌生花牧场的员工突然以为老板开始养麻雀,否则休息室里吵得乱七八糟该作何解释?
“让她一起去嘛。”单野蔷不依不饶地扯着老板的衣袖央求。在她的拉扯下,制服的最后一颗扣子始终扣不上。龙冶冽依旧试图抗拒她的建议。
“只是爷爷的寿筵,大家吃吃喝喝罢了,我不需要舞伴。”
“晚宴有舞会,身为长孙的你不为爷爷献舞是很没礼貌的。”她苦口婆心,就差跪下来乞求或以死相逼。
“我不跳舞家人都知道的,没人会勉强。而且还有冶凌,据说前段日子他一有时间便去练舞,都是高难度的动作,估计是国际比赛中跳的标准舞,他一定迫不及待想在众目睽睽下炫耀,你何不满足他的虚荣心?”
“所以我才叫你请红罗同去,她可以教你搞定那些复杂的步伐,而且她艳光四射,你身为她的男友,多有面子。”至于龙冶凌嘛,单野蔷懒得说明,他是在练武,武术的武,认为自己亚洲武坛霸主的腰带不够亮,决心再修炼,还自己掏腰包付了一笔庞大的经费支持武术家协会去寻找隐世高手。
“是,很有面子。然后爷爷就会盘问人家祖宗十八代,老妈会拉着她聊家常以期在最短的时间内建立良好的婆媳关系,老爸会当场宣布我的婚期,顺便邀请在座各位届时光临我的婚礼,而那些唯恐龙家不乱的兄弟姐妹们就会凑成一堆,搬出、辞源。或、康熙字典。来为我尚不知漂流在哪个空间的孩子取名字。”思及将会出现的“盛况”,他的头皮就发麻。
单野蔷忍不住对天花板猛翻白眼,太扯了吧!但那一家子…有可能。龙家人骨子里都有疯狂因子。
“你该明白我为什么不请她去了吧?”其实他对狄红罗的同行充满着期待。
“娶红罗当老婆很好啊。”她古灵精怪地狡黠一笑,心里打着小算盘。
龙冶冽笑笑“她不适合我这个花匠。”
冥顽不灵。单野蔷对他吐舌头,松开紧抓衣袖的双手放他通行了,去另一头捅桶,挑拨几下,说不定有戏。
于是她张牙舞爪,信心倍增地往外跑,销定目标,连蹦带跳地扑过去。
狄红罗正在往车上搬花,香汗淋漓,没防备有人会冲过来。
单野蔷神秘地耳语:“冽请你一起去给他爷爷贺寿,但又不好意思对你说,只好麻烦我转告你。”
狄红罗挑眉“真的?”
“不信就不要去。”
她伸出食指点单野蔷的鼻头威胁道:“谎报军情者,杀无赧!”唇边随之漾起笑纹。
“想乐就乐,干嘛憋着?小心便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