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很幸运，”他凝视著她，像是要她好好地记下自己所说的每一个字。“从来没有人可以再目睹一次，但你却看到了。”

“你这话要是说去，我会被砍的。”石诺忍不住笑了来。

“你未免说得太严重。”她低下，自嘲地笑声。“当天晚上那么多人，幸运的不是只有我。”

她要的，是他时时刻刻的注目，而不是两次即兴表演。

“我们去另一间百货逛逛好了，这里没看到什么喜的裙。”她转向蓝晨玥，扬起嘴角。“介意把我的男朋友还给我了吗？”

余靓恬忍不住追问。“该不会是你前女朋友吧？”

“笑什么？”

“你挑好了？”石诺问对方。

忽然…

***

李绍玲立即凑上来关心。

石诺静静地看着她，许久后才缓缓启。

忽然，李绍玲打开试衣间的门跨。

像在问“听说你那天在暗巷里目睹警匪枪战”之类的。

石诺继续说著：“他的式调酒当年可是红遍台北市的夜生活圈，甚至连五星级饭店都争著要他去当首席调酒师。”

不可否认的，石诺这席话确实有暗示的效果在，但蓝晨玥已经没有勇气再次一厢情愿。

“你要这么想也无所谓。”石诺耸耸肩，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说。“我只是要让你知，你看到的画面是多么珍贵。”

“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些事情，他就再也不想去碰那一块，不有多少人期待他的‘复’都没有用。他不肯就是不肯。”

她震惊，不自觉地停下脚步。“那家伙结过婚？”

“他是‘海边’那个酒保，我没记错吧？”

“然后呢？”她轻咳一声，故作冷漠。

为他的妻，他却从来不曾向她诉说过有关自己的过去，甚至还需让一个旁人来提醒，这让她情何以堪？

这句话的杀伤力够大。

说到这个，他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浅浅的微笑，而微笑之中却夹杂著些许无奈。

“好吧，我的废话也说得差不多了。”

“抱歉，刚好遇到朋友，想说过来打声招呼。”他浅笑，对女人的不满无动于衷。

蓝晨玥不自觉地声抗议：“到底是我不想，还是他绝不提？”

其实，她一共看过两次。这她心知肚明。

“我才试一件来就看不到你，害我找你找了好久。”

一连串的问句，让蓝晨玥无法招架。

蓝晨玥沉默了几秒，摇摇。

“所以你的意思是…只要在情人节时好好用心安排，剩下的三百六十四天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

李绍玲的现似乎完全无法阻断些什么。

“我不想？”

记忆中，她只在几年前看过一次，而且还是在自己家里的厨房。说那是他专的领域，未免也太稀罕了。

李绍玲见气氛凝重，不敢话，迳自走到旁边佯装挑选衣服。

“嗯。”蓝晨玥轻轻了，思绪却仍停留在石诺的话里。

“原来你一都不了解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那男人说的话，她多少听见了一些。“你们认识很久了？”

石诺吁了气，在转离去前还是忍不住又停下脚。“我相信若你肯问的话，他不会绝不提。”

“唉呀，我真的是该减了…”却在视线对上前的男女时，表情明显僵了些。

一个长相艳丽的女人走上前来，揽住石诺的手臂。

女人“喔”一声，神情里没有太多的在意。

“怎么了？忽然问我这个？”她微笑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你朋友？”

“她是谁？”

蓝晨玥却嗤笑了来。

语毕，他任由女人挽著手，一同往的方向离去。

“还是你其实本不想去了解他？”他又追问了一句。

“嗄？前妻？”

石诺回了一记礼貌的微笑之后，继续说：

“因为她是圣昂的前妻。”

“真巧。遇到朋友？”她看了看蓝晨玥，再向石诺递笑容。

蓝晨玥听了，顿时不知该怎么想。

蓝晨玥微怔，摇摇，生地回应一抹微笑。

“啊…”她上认了石诺。

她摇摇，一脸扫兴的。

“你知…他以前专的其实是式调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