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连续了十天，顾天佑还特地让衙门里的皂隶快班打扮成老百姓的样，在几个要上监视，只要发现行踪可疑的人便立即回报。

“嗯，不过那里可以藏的地方太多了，得费上一番功夫。”他敛去嘴角的笑弧，一面喝着粥，一面盘算着，饶是顾天佑再有自信，也不认为一、两天之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绣云端着煎好的汤药了房门，瞅着他坐在桌案旁打盹，先把东西搁下。“还是歇一会儿吧，否则连着几天都睡这么少，怎么受得了。”

“这会儿不只唤闺名，还叫娘了。”索师爷哼。

“…往后夜里还可以抱着睡，不必再孤枕难眠。”顾天佑昧地说完。

“索师爷有何见？”顾天佑挑眉问。

“不如这样…”索师爷弯凑到他耳边，将自己的计划说来。“既然不知他们躲在哪里，那就‘打草惊蛇’，不过这一招也很冒险，只怕那些盗从此逃离苏州，想要抓就难了。”

“灶房里还有粥，索师爷要是不嫌弃的话也请用一。”绣云客气地招呼。“那我先去了。”

“咳，你今天…不要太累，要多休息。”顾天佑清了清咙，碍于索师爷也在这儿，只能这么暗示，绣云应该听得懂。

“有什么事等明天早上再办，还是得睡一会儿。”绣云知说了也没用，因为这个男人的责任可比谁都重。

“真的吗？”顾天佑旋即灿烂的笑脸。

果然不到一会儿，绣云已经端着早饭门了，觑见顾天佑笑咪咪的俊眸，红又爬上她的脸。

“我知你羡慕。”顾天佑一脸满足地喝着粥。

师爷正好来找他讨论案情。

索师爷往上翻了个白。“大人快吃吧。”

顾天佑动地了气，接着将靠在她的肩上。“有娘真好…有腾腾的饭菜吃，还会煎药给我补…”

顾天佑还以为是绣云为他送早饭来，一看不是，上失望地叹了气，这让索师爷很不满。

“你、你别再闹了，快喝！”绣云声啐骂。

“不！就这么办，这风险我还可以担待得起。”说着，他风卷残云的把粥和两碟小菜都吃完，便和索师爷了衙门，并召集了所有的捕快。

绣云又羞又气地骂：“你再这样不正经，我不理你了。”

“好、好，我正经一。”他赶收起玩笑，听话的喝着补药。

“我请大夫抓的温补药方，至少要让你补补。”绣云将盛了汤药的碗递给他。“快趁喝了。”

顾天佑斟酌再三，还是接纳了这个意见。

或许真的是老天爷有，也或许是邱家二十五条冤魂在冥冥之中保佑，事情终于现转机了。

索师爷又在心里骂了一句见忘友。“吃完了粥，还有很多事要理，可别只顾着儿女私情。”

索师爷沉思片刻。“既然这样，就尽把他们吓来好了。”

经过整整十天，所有的人都已经累得人仰翻了，有关那批盗的线索还是少之又少。顾天佑却还是打起神，为县令，可不能半气馁灰心的模样，否则属们的信心也会跟着被击垮了。

待房门又被关上了，顾天佑还一脸傻笑。

见绣云真的气跑了，他又喝了一手上的汤药，虽然有苦，不过他的心却是甜的、是温的。

“我知。”绣云瞪他一。

绣云垂下粉颈。“大、大人请用！”

“谁羡慕来着？”索师爷斥。“喝完粥要开始办正事了，今天是不是该派几个捕快到灵岩山附近搜索？”

顾天佑朝她笑了笑，不想让绣云太过心。“我跟索师爷谈完事情就会休息…今晚得让你一个人睡，还真有过意不去。”

“你以为我是来这儿什么的？”绣云面如火烧地斥，旋即羞恼地起。“我要回自己的房间了…”

直到晚上，顾天佑回到了官宅，到房里，才让自己些许疲态。

“我会的。”绣云脸垂得更低了。

“这是什么表情？”索师爷瞪地问。“方姑娘正在灶房熬粥，待会儿就会送过来了。”用膝盖想也知他真正想见到的是谁。

“在没有抓到那批盗之前，我是不可能睡得安稳。”顾天佑坐正躯，看着她坐下来舀汤的动作。“这是什么？”

“娘！”顾天佑大笑地叫她，不过绣云已经用力关上房门走了。

“娘！”顾天佑又叫住她。“晚上别忘了帮我准备饭菜。”

而在知县大人的命令之下，好几名捕快带着锣鼓上了灵岩山，就这么一路敲敲打打的，连山里的动都被吓得四逃窜。

“是、是、是。”他迭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