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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的人。”
“哦…”繁红懂了。“你好﹐王小姐。”
梁依露差点呛到。“我不姓王。”
哪有人自称是王家的人﹐却又不姓王…天呀﹗繁红瞪大震惊的秋眸。不会吧﹖
“王伯母﹐你看起来好年轻﹗”
“我也不是王鑫他妈﹗”梁依露简直想海她一顿。
那么﹐还有什么人会归属某一家族﹐却又不承袭相同的姓氏﹖繁红扳着手指﹐开始背诵“表妹、姨妈、嫂嫂”的亲戚关系。
“我和王家没有任何亲戚关系。”梁依露几乎失去耐性。
“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想唬嗡巘繁红斜睨她。
梁依露开始怀疑自己正在和一位神经短路的同性进行对谈。王鑫曾经提过﹐这回前来纽约顺便要带繁红就医﹐想来她挂诊的就是精神科。
“我的意思是﹐王鑫即将成为我的丈夫﹐这桩婚事经过两家家长的同意和祝榴﹐非成就不可。”
繁红的心脏倏地揪了一下﹐突然觉得对方的陈述让她相当不舒服﹐却又难以解释原因。
“你告诉我这件事做什么﹖”她扫开闷着芳心的郁气。
无论王鑫成为哪个人的夫婿都与她不相干﹐不是吗﹖
“我认为你应该明白﹐我们的关系不需要第三者的介入。”梁依露决定披露得更直率一点。
“所以你婚后不打算生宝宝﹖”繁红简直被她搞胡涂了。这也和自己没关系呀﹗
“我所说的『第三者』针对你﹗”
“这位小姐﹐你当我干妈会不会太年轻了﹖”她可没有半路认亲人的习惯。
梁依露濒临抓狂边缘。她身经百战﹐应对过的商场敌人不知凡几﹐却从来没有人可以像繁红一样﹐让她的情绪失控到这种地步。
“你…你…你到底搞不搞得清楚状况﹖”
“还在努力当中。”
“我正在向你示威﹗”梁依露一个箭步跳起来﹐指着情敌的俏鼻威吓。“示威﹗你懂不懂﹖”
繁红当然不懂。起初这位小姐自称是王鑫的妹妹﹐然后变成他妈妈﹐接着是妻子﹐最后换成她干妈﹐现在又转而向她示威。
“你向我示威做什么﹖我又不当官﹐向我示威也没用﹐你应该回台湾找民进党的立委帮忙。”她寻思片刻﹐又加了一句﹕“不过听说最近国民党和新党的示威活动也逐渐增多﹐或许你向这两党求助也能获得响应。”
梁依露彻底被她打败了。若说这姓萧的女人有问题﹐她看起来又不疯狂。若形容她笨﹐她却分析得相当有条理。问题就在于这里…她的“条理”和正常人的完全悖离。
“萧小姐﹐我认为自己有权力弄清楚。”梁依露深呼吸一口气﹐勉强稳定下来﹐发出一个直捣黄龙的难题。“请问﹐你究竟有多爱王鑫﹖”
“嗡巘”她呆愣住了。
爱王鑫﹖这算什么问题﹐她想都没想过。
王鑫就是王鑫呀﹗哪有什么爱与不爱的﹖况撬巓“爱”应该如何定义﹖倘若﹐爱就是待在某个人身边而感觉相当自在﹐喜欢亲近他、和他说话﹐那么﹐她确实很“爱”王鑫﹐虽然他常常拧着眉头朝她吼叫。
可是﹐这么一来﹐她也等于爱上了房东小姐、沈楚天、小路、承治、风师叔、曾春衫﹐甚至钱秘书。
难道“爱”就是这么轻易单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