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然有心想学，可书中的东西说实在的有些晦涩，曲陌便不求她从开始，只挑拣些她兴趣的故事、话本，与她一同读，从中总结一些理，这样便不会枯燥乏味，只是故事多了。难免有重复的。

不过都是那痴男怨女，多了萤草也不看了。便让阿呦在市面上多淘一些冷门的杂书。前些天阿呦又抱了一捧回来，放在房里还未来得及看。萤草去取了过来，依次摊在桌面上，跟曲陌挑选今日的内容。

曲陌满意地，心一个娘胎来的总还不算太笨，他低继续剥瓜，旁边一只小手伸过来，把他费了半天劲儿的成果囫囵个拢走了。

曲陌偏，看向已经吃了半天的萤草，也开始例行考察：“酒坊这半年如何？”萤草吃着瓜信心满满：“稳赚不赔！”

来，重新整理一下，择个日再开张。”曲越不明：“这都快亏本了。我们还继续投？”

如今酒坊还是曲陌和萤草三七分成，维系当初的契约不变，不过酒坊扩大了一些，雇了些固定的人手。萤草原想两人既成了亲，并到一也无妨，可曲陌说什么都要她自己当老板，她平日找不着什么事，继续生意倒也不错。

她承认自己不受拘束，可跟曲陌在一起，什么都是顺其自然的，而且曲陌也确实没有哪一件事是迫自己的。

“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曲陌听到她忽然这么一说，低了下“嗯？”萤草把自己想的说了一遍，曲陌笑问：“那你觉得好还是不好？”萤草仔细想想，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的。

对她曲陌也很放心，便没有多问，还主动把剥的瓜仁递到了她嘴边，全当表扬了。萤草自己两手没空，脆低就着他的手，把瓜仁全溜走了。

对面的曲越看了个全过程，见他哥一脸平淡并无意见，心里不觉就像揣了个还没打霜的桔，酸溜溜的。

“生意想长远。就要学会‘起死回生’之法，若一桩买卖亏本就换，要亏到何时去？”曲陌看了弟弟，见他还是一脸不甚明白，倒也没有不耐烦“沉家的织云坊独占鳌，南北名贵的布料基本也经由他们家手，别家再反而不得长久。

屋里大多只有剥瓜的声音。萤草渐渐地歪在了曲陌的大上，看着窗棂外面修长的翠竹，忽然惊奇自己何时也变得这么能安生起来了。

只是绫罗绸缎，并非每家每的日常开销，普通人毕竟是多数。”曲越被通，睛顿时一亮“那我叫人下半年就不绫罗了。只一些普通耐用的料！”

他也好想成亲，可他喜的人年纪还小…他也不算老，还啃不成草…曲越觉得自己再待下去都要冒酸了。赶收拾东西走人，不在二人跟前杵着了。“老”和“草”挨在桌后面，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近君，远小人嘛，我觉得好！”萤草拍拍曲陌的，肯定了他的品德。曲陌也夸：“学得不错。”萤草拍：“老师教得好！”“那今日我们再学什么？”曲陌从旁边取过来一册书，却不是寻常的四书五经，而是名字通俗的志怪小说。萤草少时开始漂泊，所学都是自己摸索，一知半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