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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即瞪大杏眼看过去,开口招呼:“早安。”啊…不是浴中美男图。
白逢朗依然是一身白长袍的打扮,及肩背的银发以一条黑带子松松绑住,整个人看来清爽精神,站在浴室门口,正逢一道阳光由小阳台斜洒而入照在他身上,像天人降世的圣景,教她看呆了过去。
“怎么了?”他走近她,轻点了下她鼻尖上的红点,是一滴细细的血珠子。
“啊,没事,只是被花刺扎了下。”她接着强调:“而且花刺没有留在肉里,你可以省去其它英雄救美的手续。”
“什么?”他再度感到想理解她的语言涵意是如此困难,只能以更多问号回馈。
朱水恋挥挥手,将手中的花抛向远处的餐桌,力道恰懊,让花束轻轻的降落。解释道:“我以前常看歌仔戏、京戏什么的,还有古装连续剧,通常女主角被琴线割到手,或被花刺刺到、绣花针刺到时,男主角都会‘刚好’在场,并且吸吮着女主角的伤处,以表现怜爱之心。我常一边看一边想,若是女主角被刺到的是臀部,那该怎么办才好?还有,我被刺到鼻尖,如果你来替我吸血,会不会觉得有点恶心?毕竟鼻子上可能有油脂、粉刺、青春痘…恶…”很庆幸不必有这一道手续。
白逢朗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她的异想天开,虽然已经很习惯她的惊人之语,但要不发傻还真困难。
“你…多虑了。”他只能这么说。
“我当然知道。”她轻揪他衣袖一同往受桌方向移动。‘好玩嘛。我不常有机会这么人来疯的。”
“是吗?”
“是的。因为你现在才出现呀。”在其他人面前,她是‘殷华’的业务女强人朱水恋,是朋友们开玩笑。斗嘴的好伙伴。但在单恋的男人面前,她只是一个满心爱恋,且对爱情怀有诸多奇怪想法的女人。因为倾心的男子已出现,让她莫名东想西想着一大堆古怪。
“可否请问我做了什么吗?”朱水恋对他异常的热情是从何而来呢?他甚至还未做出一件值得她开心的好事。以往都是他帮助了对方才得到盛情敞怀以待。
“你让我的心有所寄托呀!”她笑道。
“我不明白。”
“没关系。吃吧,都是素食。等会我开车载你出去兜兜,顺便帮你打点一些用品。”
白逢朗讶异着她强势而独裁的口气。
“谢谢,但我并不需要。”
他在拒绝,很温和但坚定的拒绝。朱水恋怔了一下,开口道:“你千万不要认为你在吃软饭。我当你是朋友才这么说的。我并不是在冒犯你。”她是不是伤了男人最宝贵的第二生命…自尊?
怎么谈到饭的软硬了?早餐里并无稀饭这食物不是吗?白逢朗压下这不太重要的疑问,只道:“你肯让我暂时居住在此,我已相当感激。至于其它私人事务,我尚可自行打理,千万别替我费神。”
“呃…呃…那今天…今天…”他的意思是不是今天不会跟她出门约会了?
“若你愿意当我的观光向导,我非常感激。改天好吗?”喝完最后一口豆浆,他对她微微一笑。
“哦…好的,就改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