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助手终于被打发去。

“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他的拒绝斩钉截铁，毫无转圜馀地。“李小，我另外需要你帮忙一件事。”

两个大小女人一起住。

瞧瞧她，太不像话了！平时喂她吃、喂她喝、跟在她后收拾、晚上睡觉还被她压在底下取的人可是他，结果呢？每回一见到他，她不是吐蛇信，就是噘嘴，顺便附送他一脸悻悻然的表情，反而是对一个认识不到两分钟的人，她就甜地冲著人家笑，他这个“饲主”实在太没地位了。

“李小，她不是我女儿，她是…我朋友的小孩，他们夫妻俩要到国差，所以小孩先托给我带几天。”他鼓起贫乏的急智神经，努力在短时间内编造完她的来历。

终于！

办公室恢复他渴求已久的安详。

“嘛？”俏脸儿拉得长长的。

“小玉，来，阿姨泡巧克力给你喝好不好？”李小牵起她的小手就要往外走。

玉京觉她的善意，眸漾满甜腻腻的笑意。

“不行。”

可是，白天让她跟来上班是一回事，连周五的例行约会她都想要一脚的话，

“因为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夏先生，她可以坐在我旁边玩，没关系的。”李小看了，心疼得要命。

“我是玉…”

夏攻城叹了气，坐回办公桌后。他才办公室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一从大战中逃生天的受。

“站住！”

“你只要照著就好了，不需要质疑我的每个命令。”他用尽了最后一丝耐。“好了，你可以去了，记得送一些心和有漂亮图片的杂志来。”

“帮我查一查全台北市的店，找所有叫『上真坊』的店家，上来给我。”

“为什么？”

“喔。”玉京顿时垮下小脸，心不甘情不愿地嘟起樱。

“停！”一声大喝制止了纷纷的现场。

“原来她就是你近来满腹心事的原因！”李小震惊极了。

“你我的办公室从来不知要敲门吗？”他大吼。一颤巍巍的手指对住玉京，再移回他脸上，然后两边来回了几次。

“我也要去。”

李小撇了撇嘴，大小女人当着他的面，互相换一个“真受不了”的光。

“你居然有一个这么大的女儿了！”下一句爆喊上将他打回原形。

这日过多了，他肯定会短寿二十年。

夏攻城也不抬地收拾公事包。PDA的电源关掉，笔依照矮颜笔筒，周末要带回家看的文件依据英文字母的顺序收好。

原本有人肯帮他接手照顾这只小笨蛇，他当然是求之不得。可是他们俩还没有好招，如果她去之后，逢人就自我介绍…“我是玉京，我今年五百岁。”他焉有宁日？

静地睁开睛。

他终于抬首看了她一。

“小玉！她叫小玉。”一冷的嗓音来。

“他臭啦！我才不是他的女儿呢！”那尾小蛇加战局了。“我是玉京，今年已经五百…”

幸好此刻是国小的暑假时间，她白天没有去学校上课，也不会引来太大的怀疑。

总算有人一就看他的困境了，夏攻城几乎要谢上天。

这小妮对什么事情都好奇，公寓里已经逛烦了，就非要跟著他一起来上班不可。如果他明著不许，她就暗地里变成小蛇，趁他不注意的时候躲到公事包或外袋里，总之就是非跟在他后不可，害他不得不屈服在她的“婬威”之下。现在不只全公司，连客那里都知他有一个漂亮可的小苞班，天天跟著他门上工。

李小站在门，目瞪呆地看着他们。

“如果你要订，我们公司有特约店…”

“你还没结婚，那她一定是你的私生女了。她母亲是谁？是我们公司里的人吗？还是星期五固定和你约会的文小？”

夏攻城心下冷哼。

“你既然想跟著我到公司上班，就得乖乖听我的吩咐。这位李阿姨是我的助手，如果你需要任何东西，只要到门跟阿姨说就行了，其他时候不准跑。”尤其是不准跑他的视线范围之外。

“那你为什么要说不行？”玉京不服气。

夏攻城再度呼。一下，两下，三下…不，再多一下好了。

“哪一桩？”李小没好气。

“多漂亮的女孩呀！”震惊过去之后，李小的母上涌上来，笑咪咪地打量小女娃儿。“现在很少有小女生可以把凤仙装穿得这么玲珑可了，妹妹，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