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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过问吗?”
他逼近她,逼得她退无可退地贴上紫檀柜。
“我…”他现下是怎样?欺负她啊?“你这个毛头小子,离我远一点,要是你再靠过来的话,别怪我…”
“谁是毛头小子?”他倏地贴上她的脸,两人靠近得可以感觉到彼此的气息。“喜恩,你怎么还会以为我是个毛头小子?”
喜恩不断地躲,不断地闪,却依然避不开他那双诱人的眼,更躲不开他混和酒味和香气的味道…该死,他肯定是才刚从藏花阁回来。“你敢说你不是个毛头小子吗?”
混蛋,他以为他这样,她就会怕他吗?
“我?”
“废话!”她啐了他一口。“你长得比我高又如何?长得壮又结实又如何?说明白点,你不过是个爱惹事的毛头小子罢了!”
可恶,他确实是比她高上许多,胸膛也比以往厚实多了,像个男人了。但是他却像一般男人一样,爱上花街柳巷,甚至还乐不思蜀得连家也忘了回。
“我哪里惹事了?”他微拧起眉。
“你还敢问?”他是在装蒜是不是?要是装蒜就可以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话,那她也会。“我听长乐说了,怀笑和二少爷之间的误会是你引起的。”
“那是二哥自己误会的,不千我的事。”二哥自己像个疯子般地胡乱猜疑,甚至还怀疑到他身上,难道他也要陪着他一道疯吗?
“可是二少爷说他亲眼瞧见你搂着怀笑!”是昨儿个说的,还骂了她一顿,骂得她头都痛了,说什么她没好好管教他,说什么她放任着他胡作非为,天晓得根本不关她的事,然而她却得要替他承担,简直是倒楣到家了。
司马邀煦挑起浓眉“你吃味了?”
“关我什么事?”喜恩冷不防地吼了一声。“我不管你在外头勾搭谁,但你就是不能欺负自己的嫂子!你在外头爱怎么花天酒地都是你的事,我管不着,但若是你碰着我的姐妹,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的手脚打断?像你这种没有半点良知,又道德沦丧的人,我…”
喜恩连珠炮般的话尚未说完,便全数封进了司马邀煦的嘴里。
“唔…”她瞪大了眼,抡起拳头想要打他,却被他钳制住,甚至疼得她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让他乘机将舌窜入其中。
他的舌霸道却又带着柔情,轻抵着她的舌尖,刷过贝齿,添吮着她柔嫩的唇办,就连他的手也放肆地拉扯着她腰间的束带…不一会儿,她腰间的束带轻易被他解下,他的手探入她的衣内,钻入她的抹胸…
这个淫贼!喜恩眯起眼,用力地挣扎,却发觉两人的力气相差太大,她根本反抗不了他,只能任他攻城掠地,任由他温热的指尖游走在她身上。
他怎么可以这么无礼?他不是已经有其他女子,为何还要这样轻薄她,为何要这般羞辱她?
简直是可恶透顶!
在羞赧与愤怒夹杂之下,喜恩猛然咬了他一口,这才让他怔愣地停下动作。
她喘着气,啐了一口血,再抬头瞪着他嘴角汩汩淌下的血,心中有一丝快意,但也有一丝不舍。
她本来不想咬这么大力的,是他太放肆地想要拉下她的亵裤…怪不得她。
司马邀煦一双魅眸直睇着她,任口中的血腥味将他的理智拉回,也让温热的血遏止住他体内的欲念。
“我没想到你会咬我。”他低低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