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声音太轻了。没有人应她，她睁不开双，却能看见一把火在面前熊熊燃烧，有关他的回忆在面前如走灯般回放，然后被烧尽。

“额这儿不还空着吗，事得得彻底啊。”浅炵很痛，但是很快就不痛了，她失去了意识。直到这惩罚结束之前，秦枫始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浅炵知，她的心也不会再痛了。

“…陈兄，我还想练会儿戏，先回自己房了。”“行吧…”未等陈清泽说完，秦凤之就已经转房间。陈清泽被晾在一边，想到老的嘱咐，也只能忍住怒意，一个人吃起月过来。

那雨打在她上，犹如火烧，烧了她心里，将她的理智烧尽，她用嘶哑地声音唤着师兄、师兄，寻求最后一丝救赎。

秦凤之坐在陈清泽家的院里，正研究着以前的老戏谱。“我不吃甜的，你自己吃吧。”他言语冷淡，一副想要打发走陈清泽的模样。

那里有她与他的一喜一笑，有他的音容笑貌、还有他曾经送给她的翠的发夹，她伸手。一切都化为了灰烬。全烧没了。浅炵突然觉秦川松开了她的肩膀。

但是那灼却散不开，始终刺痛着浅炵的神经，她着泪，泪与雨顺着脸颊下，夹杂着血，滴滴哒哒地落在了地上。

这几秒钟，对浅炵而言像是几百年一样漫长，她原以为那是结束，可没想到这才是疼痛的开始。

雨势越来越大，浇不灭浅炵上的。夏末秋初的雨本应是越下越凉，浅炵却一都不觉得。

她死命挣扎，但始终拗不过秦川的力气。泪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看不清秦枫的表情，只知他站了很久、很久。

她终于叫了声，这声音撕心裂肺得，这伤血相连得，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忍再多看一。浅炵大索求着空气，这加剧了脸庞的疼痛。铁块明明已经拿走。

然后只听他倒了一气，冰凉的从脸上传来。浅炵了几秒钟才发现那是烙铁，而发现是秦枫动的手，了更长的时间。一开始只觉得左脸冰冷得很，然后这冰冷逐渐地、滋滋地、到骨髓地，转换成肌肤无法承受的灼，她呆滞着。

她就这么无力地倒在泥里，就在她意识朦胧之际，她听到了秦凤之急切的声音。“臭老，你疯了吗！”然后那烙铁的疼痛再一次袭来。

“那我让阿姨去买鲜月过来吧。你是从来都不吃月饼吗？还是以前没吃过月饼啊？我跟你说啊…这广式月饼现在也不全是甜的了。有培啊五仁啊这些味…”啪的一声，秦凤之合上戏谱。

就连喊叫都卡在了嗓里，迟迟发不声，她屏住呼，不敢动一步，生怕这疼痛会随着呼扩散至全，让她无法承受。滋啦一声，秦枫放下了手。

＊＊＊“哟，秦凤之，你来看，市里戏曲协会送月过来了。是最近网红的月饼嘛。戏曲协会会买的。”这是秦凤之与陈清泽刚相识不久，惟伶剧团还未正式成立的一天午后。

“啊？我还特意多要了一盒呢，那你不吃，总有人能送吧？”“没有。”话题骤停。秦凤之不给陈清泽面，陈清泽也偏不顺他的意。

一瞬间，浅炵觉得自己心脏停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