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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父亲和兄长太过保护自己,但若刚好是保护,过多就是溺爱了,会让她喘不过气。
“我们怕你会受到伤害。”
“不告诉我,伤害就不会形成吗?”她的语气强势得很。
“蕥蕥,既然你都听见了,我也不用多说。”颂雷恩往前一步“你所喜欢的并不是亚理士,是个有所图而接近你的不良份子,真正的亚理士是个成天泡在酒吧里的酒鬼。”“这有差别吗?不论真正在我身边的人是谁,我爱的是那个人的内心,而不是他的外在,这有差别吗?哥哥。”她抓紧棉被,以此支撑自己和兄长周旋下去。
“蕥蕥!”颂雷恩皱眉摇头。“究竟要我怎么说,你才会乖乖听话,忘了那个人?”
“哥哥,你不会想要我听话的。”她笑着摇头。“你不会希望往后的我是个只会听话,你们一个命令我就一个动作的活死尸吧!失去爱人的力量,我和死了有什么分别?”
“蕥蕥!”颂雷恩被蒂希蕥的话气得七窍生烟。
一阵敲门声阻断了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争执。
一位身着医生袍的男子推着小推车进入病房。“公主要打针了。”
颂雷恩不再多言。“我先出去了。”反正以后多的是机会给她洗脑。
颂雷恩旋身离开病房,顿时间,病房只剩那名男子和蒂希蕥。
“公主,打针了。”男子将车子推至病床旁,拿起推车上的针筒。“这针是打肌肉组织的,请把衣袖卷高。”男子将葯灌入针筒中,朝空中喷了几滴葯水,确定针筒内无任何空气,才又拿铁筒内浸着酒精的棉花团。
蒂希蕥依言将衣袖卷高,看着针头没入手臂,她疼得皱眉,眼神飘向那名男子。
突然,有股熟悉感充斥她的心房,瞬间,她热泪盈眶,豆大的泪珠滑落脸庞,她捂住嘴,泪水落得更厉害了。
“是你,我心中所爱的人。”
表将针头拔出,眼神中带着温柔、深情。“何以见得?”他很高兴她能认出他,哪怕他现在是以真实面貌示人,而不是以亚理士的身份。
“难道我还会不知道自己爱上的是谁?”她被他骗得好苦好苦…这份爱让她痛彻心肺。
“公主爱上的是护卫亚理士…”
“我爱上的不是那个亚理士的外表,而是他的内心!”她微愠地道。
“你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转身就想走。
“你还想从我身边逃开吗?”她哭喊,不敢相信他仍是选择逃避“你想一辈子都过着逃避感情的生活吗?你不能这么狠心,让我爱上你后又抽身离开,将我对你的感情抛得远远的!”她紧紧抓住他的手。
“我没有。”
“你有!”她哭喊,头抵着他的腰际。“求求你别抛下我,我爱你呀!”
他浑身一震,脸上尽是痛苦,心中正做着抉择。“我们在身份上不相配。”他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来冰冷,但多少还是泄露了些许情愫。
“你说谎!爱是不分身份高低贵贱的!只要我们彼此相爱,这能成为阻碍吗?”她生气地捶打他。“为什么你要伤害我!”
表皱起眉头,痛苦地转过身抱住她。“别忘了,我是有所企图接近你。”他还在为自己对她汹涌的爱意做挣扎、抗拒。
“只要你一句‘爱我’,我就原谅你所有的错。”她爱他之深已经可以容许自己包容他的一切过错,只为换得他一句“爱。”
他搂她的力道加深,仿佛想将一切对她的爱灌入她心灵,也想证实这一切是否是自己在作梦。
“我爱你。”他释然了,打从心底说出这句话。
听见这句话,蒂希蕥边哭边笑,将脸埋入他怀中。“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