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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带着无奈与怜惜,他紧搂住她,更深的探索着她那迷人的馨香与肤触。
唉…他的谦恭有礼、他的谨守礼教…这会儿,可全都毁在她的手上了!
“你真可爱,我实在喜欢你喜欢得紧!”他感叹一声,将她搂得更紧。
“你…你…”不理她气急的模样,谊咎一把将她抱起来“咻地!”一声,跃上了石亭的顶上。
她先是吓了一跳,后来才记起要挣扎,不料谊咎却在她的耳垂上咬了一下,轻佻且邪气地笑着对她威胁道:“你再动一下,我就要再吻你啰!我这次可就不曾像刚刚那样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保守喔!”
这么一说,果然制止住了她的抗拒。
跃至石亭的顶上后,他才放下她。一离开他的怀抱,她立即跳离他数步远,活像他是一个大色魔。
“你这无礼的家伙!”
谊咎也没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抿着一抹笑,指向天际的圆月对她说:“你瞧,这月亮很美吧!这是我初至迦兰时发现的。站在这亭顶上,总觉得那月仿佛伸手便可以捞到似的!真美…”
谊咎陷入喃喃自语中,坚毅的黑眸在此时显得份外迷蒙,那沉醉的模样仿佛是一名风雅儒士,一点也看不出他竟是纵横沙场的威远将军。
也不晓得是不是被他那份悠然自得的心情感染,她竟也沉静了下来,跟着他望向皎白的明月。
不知过了多久,当冷风渐渐吹起时,她才惊醒过来,忽然想起自己来此的目的。
“看呆了吧?”
一回神,竟发现谊咎带着笑,不知已经这般支着手望着自己多久了。
她顿了一下,才道:“我…我讨厌满月,打有记忆开始,从没喜欢过。”
一时之间,她竟然想起母亲死去的那一夜…那一夜,月也一如今夜这般圆,母亲带着她,在她颈间绑上了白绫。
“娘是为你好…”母亲的表情有些失神,伫立在月光下,像尊冰冷的石像。她看着母亲手中的白绫和木椅,突然明白它们所代表的意义。
“你得死啊…你若不死,会害了千万人…”
她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哭喊着求母亲的,可是母亲还是放了手,推开脚下的木椅,看着她渐渐地在她眼前死去。
“母后…母…后…救…救我…”
她扶着颈子,无法忘记那时冷眼旁观的母亲,记忆中窒息的感觉、无法呼吸的痛苦、昏眩、颈项间的灼热,还有知道自己正一步一步逐渐踏入死亡的恐惧感,全都一古脑儿的涌上来…
“你怎么了?”
谊咎拉住她的手,被她脸上的表情吓着了。
就在提到满月的前一刻,她的表情还是正常的,可是下一秒,一种像是冰冷僵直的畏惧神情便立即浮了上来。
这是第二次了!
昨夜她遇见他时,也是露出这种恐惧的表情。一个这么年轻的孩子,可能遭遇到什么可怕的事吗?为什么她的神情是那么的骇然和挣扎?
“真可怕…死过一次的人,为什么还要活过来…”
死过一次的人?她指的…是谁呢?
是她的主子,延龄宫的二皇子?还是她自己?
“人绝对不可能死而复生的,就算是皇帝也不能。”谊咎心疼的搂紧了她。
她对着他摇头,不知指的是什么,是否认他的说法有误吗?
“别怕,我会在这里陪你的。”谊咎拍哄着她,心里突然浮起一丝熟悉的滋味,感觉有种莫名的东西渐渐在心中发酵。
许久,许久…她将他推开,抽离身子的动作说明了将要离去的意图。
谊咎忙一手抓住她的手,另一只手则取下结系在腰间的玉佩,交到她的掌中。
“我们还会再见面吧?”谊咎问,黑眸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下回见面,你再将它还我!你要记得和我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