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喝的都满开心的,不知道那苦苦的凉凉的东西究竟有什么魔力。我尝了一小口,除了苦苦的凉凉的我找不出更好的词来形容,不懂他们的所谓爽口是怎么定义的。我闭上眼睛,鼓足勇气准备大大地喝一口看看,也许会有不同的感受呢。
一只大手按住杯子,顺便按住我的手,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光凭那掌心熟悉的温度我就知道是宁海辰。他的声音随之响在我头顶“女孩子喝太多酒不好。”
我用力挣开他的手,气闷地道:“要你管。”
他大手一伸抢过我的杯子,咕咚咕咚一口气灌下去,抹抹嘴叹道:“爽!”然后扬了扬杯子道:“不介意再请我喝一杯吧?”
“我可没说请你。”
“那我请你。”他一抬手“老板娘,再来一杯。”
“来了。”老板娘乐呵呵地端上一杯,他咕咚咕咚又一口气喝光。
“喂,”我按住他的手,担忧地道:“爽也不是这么喝法吧,很伤身的。”
他有些矇眬的眼光盯着我“知道伤身你还喝?”
我嘴一撇“关你什么事?”
他笑道:“那你还管我?”
“我才懒得管你呢。”我站起身,气呼呼地转身就走。死宁海辰,臭宁海辰,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喝死你算了。
身后叮叮当当的车铃响,他不紧不慢地跟在我身边,轻轻地唤:“沐阳,沐阳?”
我不理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又叫:“小丫头?”
我猛地顿住步伐,恶狠狠地瞪着他喊:“别叫我小丫头。”
他一脸赖皮的温柔笑意“那叫你什么?傻丫头?”
“也不准叫我傻丫头。”
“你本来就是个傻丫头。”他伸出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近乎宠溺地道:“傻得固执又可爱。”他的掌心好暖好软,揉得我的头顶好舒服,他好像一个世纪都没碰过我的头发了,令我想念到几乎遗忘了这种感觉。
“嘿嘿,怎么了?怎么眼睛里亮晶晶的?”他伸出手指抹我的眼角,随后整个手掌捧住我的脸,轻轻地叹口气道:“你可千万别哭,你哭,我找准哭去?”
我吸吸鼻子,嘴硬道:“我才没哭。”停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你干吗要找人哭?”
“唉!”他夸张地捧着心口“我失恋了。”
“瞎说。”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上翘,不知是被他的表情逗笑还是因为他失恋而高兴。
“真的。”他扁扁嘴“我被商雯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