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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星期什么时候有空。”
“星期二好不好?”思亚不想等太久:“其实戏还没成型也没关系嘛。如果
不会太麻烦的话,我想多看几次你们的排练,对整个导戏的过程才会有更深刻的
体会啊!”月伦情不自禁地笑了。“唐思亚啊!你的好奇心真是比天还大。好吧!就星
期二。我们晚上七点开始排戏,地址是…”她撕下一页笔记本写好了地址交给
他。
“离这儿不怎么近呢。”思亚看着纸条说:“我下班以后过来接你好了。”
“你开玩笑吗?台北的交通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下班后回到家怕不都七点了
,再送我过去还有不迟到的?”月伦好笑地说:“再说我也不会在家。我直接从
补习班过去,并不太远的。”
“噢。”这个拒绝合情入理,思亚不大情愿地挥去了心中轻微的失望之意。
同时间另一个问题跳入了他的脑海,他想也没想就脱口问她:“你们晚上七点开
始排戏,那你教的托福怎么办?”
“上一梯次的课已经结束了,这一梯次的课我全将它排在下午。”月伦的回
答简单明了,思亚却忍不住微微地笑了一笑。这个女孩子做事情有条理、有计画
,他对她的评价又高了一层。
月伦喝完了最后一口饮料,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后站起身来:“我必须回去了
,唐思亚,谢谢你的木瓜牛你,我们星期二见罗!”
“等一等,我送你回去!”思而冲到柜台去付账,一面回过头来警告那个正
打算走出店门的女生:“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家不可以单独一个人在外头乱跑
,很危险的!”
“老天,你说话和我哥哥一个德性!”月伦翻了翻眼睛:“请问你,唐先生
,没认识你以前,我一个人在台北也住上这么多年啦,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以前?以前请你喝木瓜牛你的人可不是我!”他轻快地来到月伦身边,用
一种夸张出来的愁惨表情看着她颇有些不以为意的脸:“拜托你,石月伦,我妈
妈要是知道我让小姐半夜三更的单独一个人回家,一定会臭骂我一顿,说她没有
把我教好,说我完全不懂得社交礼仪。我挨骂是没有什么啦,但是让我妈妈伤心
可是大逆不道的事。你不会那么残忍,让我背上不孝的罪名吧?”
这小子,越说越严重了!月伦莫可奈何地笑了起来,却也不能不承认:他真
是有法子教人对他板不起脸来。那种邻家男孩的明朗,使人无法对他产生任何的
戒心,而他灵敏活泼的思绪则使得他的陪伴自在无比。而她有多久不曾享有这样
的愉悦了?依稀彷佛,在记忆深处有过另一个时空┅┅
月伦费力地摇了摇头,将这突然浮起的思绪强行压抑下去。记忆之中属于甜
蜜的部分如此稀少,随之而来的苦涩却如此伤人,能够不想当然最好是不要去想。只是,她已经成功地将过往岁月埋藏了如此之久,却为什么这记忆在唐思亚的
面前变得如此地蠢蠢欲动呢?是因为她又回到台北来了么?这个埋藏了她的童稚
、她的信任、她的深情的悒北?还是因为…他提醒了她曾经有过的、青春、欢
愉、无忧虑也无怀疑的岁月?
月伦紧紧地抿着下唇,浑没察觉到唐思亚一路的沈默不语,也没察觉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