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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保镖…。
事实上他不只是忍受而已,他还相当的享受。
享受那清晨的空气里有着涂深深刚梳洗完的青春香味、天气好的时候她站在花圃里整理园艺的身影、她不说话只是默默看书、弹钢琴的模样…
就连她冷淡的嘴脸,莫子尉竟然都可以站在欣赏冰雕的角度观察着。
她是特别的女孩。说她是女人可能还太早,对莫子尉来说女人是既不天真也不单纯的群体,而女孩,尤其是涂深深这种他没有接触过的鬼个性…
他,莫子尉,讨厌女人的莫子尉,竟然对这个女孩子动摇了心性。
第一次,他没有在大白天紧紧的跟在涂深深身边超过一个小时,望着落地窗外,莫子尉看到大批人马到来,想到楼上的那个人,他心里就揪紧了。
他上了楼,敲敲涂深深的门,他知道这门从来不锁的,因为警告够多了,而为了救援的即时性,门不能上锁。但现在是白天,涂深深也没有呼救,他不能贸然进入。
她开了门,站在门口的那张脸一片惨白,依然没有表情。
“有何贵干?”她回去了…她又回去变成了两个月前的涂深深。
“他们到了,甘家的人…”不知怎么地,莫子尉不敢正眼看她。他退后一步,照之前的规矩,与涂深深保持一公尺以上的距离。
“他们什么时候到对我而言不重要。”她发现莫子尉的退缩,脸上稍微抽动了一下“你…进来吧。”
除了打蟑螂,莫子尉第一次被涂深深邀请进入房间。
涂深深的房间跟莫子尉的格局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两大柜子的书本,没有电视,房间是温暖的浅黄色色调。
看似如此温暖的房间,却住着一个冰雪般的天使。
涂深深站到落地窗边,看着楼下中庭的甘家人马,叹了一口气。
叹气?莫子尉愣了一下,他跟着涂深深这两三个月来,第一次听到她叹气。
他想问涂深深,是不是真的打死也不想嫁?但是为了父亲她还是非嫁不可?
“真的那么不想嫁,你可以不要嫁啊。”他觉得事情并非没有转圜的余地。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头也不回的回答“如果真可以这么简单就好了。”
“我看不出来有哪里不简单。”莫子尉开始睁眼说瞎话,他明白涂深深可能是非嫁不可了,看涂胜永那样子就知道了,一副无路可退的样子。
“你也是极道之家出身,你该知道有些事情是由不得你做主的。”
涂深深转过身来,莫子尉第一次看见她首次出现的和缓笑容,但是却夹带着浓浓的悲伤神色。
“但是婚姻是一辈子的,你的说法跟我的观念不同。”莫子尉反驳。
“你当初到美国当人质时,有想过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吗?”
莫子尉答不上来,因为涂深深问到重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