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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瞳虚弱地拿着话筒、倚着墙。
她的眼睛又累又酸,头痛得似要爆了,全身仿佛要被狂风支解散开。可是她还是吃力地握住话筒。想到将听到唐浩群的声音,她满心激动狂跳…她有太多委屈要告诉他。
阿瞳冷得后猛颤,意识逐渐模糊。
她想起唐浩群承诺过要一辈子保护她。
过了一会儿,唐浩群接起客厅猛响的电话。
“喂?”线路很吵。
阿瞳根本未听见他的声音。听筒里,他的声音太微小。
突然一辆载着一大群喧哗的年轻人的车辆驶过,淹没了他的声音。他又再大声地“喂”了几声。
意识恍惚的阿瞳这才听见,是唐浩群,是他的声音。
她好高兴,好似又回到唐家,睡在那张玫瑰色…又软又大的床上,盖着厚厚的棉被。她张开嘴,却虚弱得说不清一个字。
唐浩群对着无声的电话觉得奇怪。
“喂?找谁呀?喂?”
昏沉中,阿瞳看见他来了,他来保护她了,告诉她,什么都不要怕。阿瞳合上眼,眼角泪痕即结成霜。
她紧紧握着话筒,所有的景色再也看不清。在唐浩群的声音里,她用尽最后一丝体力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软软的身子缓缓跌进雪地上,手里还握着话筒。
台湾的唐浩群纳闷地挂上了电话。
唐人街上人群渐渐围拢过来,看着躺在雪地上紧握话筒、微笑着的东方女孩议论纷纷。有人探了探她的鼻息,有人好心地去打电话。
救护车很快来了。将阿瞳冻僵的身子送进车里,载往医院急救。
半个小时后…
急诊室里医师与护士们紧紧围住手术台上的袁蕊瞳。
医师频频摇头。
他用了电击,但这东方女子休克太久,已不再有任何反应。
她死了吗?
医生叹息着,还无法确定。
因为这东方女子苍白的面颊上挂着那抹微笑,不该是死去的人会有的。
她的微笑好似仍活着,但心跳却已停止。护士们用英文询问着医师为何还不宣布死亡?
医师望着心跳图,坚持再抢救几分钟。于是护士们再将仪器充电,开始电击。
每一次刺耳的充电声响起,她纤弱的身子都会因此而强烈地震起。
电流一次比一次强!她弹动的力度也越激烈。
然而,在众多医护人员焦急的注视下…她只是静静地带着那抹诡谲的微笑,而心跳仍毫无反应。
夜里,唐浩群熟睡中。
窗外黑夜静谧。
唐家的人都睡了。阿瞳捡回的猫咪“乐乐”也睡在浩群的肘弯处。
他们睡得好沉、好沉…
猛地一声清脆的响声惊醒浩群。
唐浩群迅速睁眼坐起,连猫咪也被吓得逃走。
然而,在瞬间一切又恢复了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