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不过是职称罢了，工作时我们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但在日常生活当中我们是平等的，你愿意的话，我们甚至还能很好的朋友，不用分得那么清楚。”何非凡黑眸中闪动着波光，善意地开笑。

想起温柔甜的女友，何非凡脸上的笑容逐渐加。

他的话带着笑意让程丹彤的心微微一颤。“你的名字，非凡？”

何非凡由衷地赞叹，伸手不经意地抚着柔细的，莫名的到愉快。

“等一下，丹彤！”何非凡叫住她，指了指自己桌上的瓶，不了解她为何要无缘无故的一朵在他的桌面上。“这是你放的？”

“别再用您、大律师这样的字称呼了，用你的语调说起来，我会认为你是在有意无意地嘲讽我。”何非凡吃过早餐，再次轻啜一咖啡。

“哪里，的不好的地方，日后还要请何大律师多多关照。”

“我也没有叫过你程助理不是吗？”他转将视线投向净整洁的办公桌上，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她直呼自己的名字而心慌意。

“很特别的。”何非凡微笑着。“那白的真的好像小铃铛一样。女生果然都很细心温柔，善于发现大自然的好。”

“不要用那防小偷的神看我，当人家的老板当成这样，恐怕全台湾也就只有我一个人了，上班还要看助理的脸，你看我有多么悲情。”喝着温的豆浆，何非凡温和的中闪动着打趣的笑意，动于她的细心贴。

“那就订一束送给她吧。”丹彤垂下，不愿看到他碍的笑容。

轻咳一声，何非凡也在极力掩遮听到她念自己名字时，那份柔让他情不自禁地轻颤了下。

“既然如此，下次碰到不错的律师事务所来挖角，我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过去换个老板。”程丹彤看似不经意地应。

“你…不曾送过给女孩吗？”丹彤犹豫着，问她的好奇。

“呵呵，那这真是我的荣幸了。”程丹彤坐起，开提醒：“等一下还要开会，我该去准备资料了。”她收好桌上的东西，想要回自己的座位。

“也好。”何非凡从铃兰的下抬。“那就订一束铃兰给她吧，你一定知哪里有卖。”他把讨好女友的重担到他万能的助理肩上。

“你不喜的话，我可以上拿走。”程丹彤垂下，有些失望。

何非凡摇失笑，这丫就是不能给他占上风的机会。

“虽然没有送过，但她也不曾抱怨。”

“听你这么说，我这个男朋友的真是到惭愧，最起码在我的记忆里，她应该没有收过我送的才对，而我也从没有收过别人所送的。”这是他第一次收到别人送的，而且还是他的助理送的，何非凡忍不住莞尔。

“铃兰？”程丹彤心中的不满再次聚集，她开始厌恶自己心理的不平衡，不愿与别人分享铃兰的好，想了一会，她听到自己平板的声音。

他虽然不是浪漫的男人，但她也不相信他从来都没有送过给女生。

她念着他的名字，心又不自觉地漏了一个小节。

从桌上纸巾递给他，程丹彤眨着大睛看似不解。

“这倒是。”让她叫他的名字，谁晓得她日后叫不叫得？

她喜看到他一脸幸福，可是当那幸福与她无关时，她的心就会到闷闷的，一走不他生命里的无力正开始慢慢地蔓延。

程丹彤又“谦虚”起来，跟他推起太极。

她还没有告诉他铃兰的语，就跟她的心愿一样，希望为他带来幸福。

“我不是那个意思，它放在这里很合适，别有一番风味。我只是想知它是什么，因为我对植的名称向来没有什么认识。”

“送恋人的话，玫瑰会比较

听话。

白的铃形朵简单素雅，虽然仅有一枝，但却让一向单调的办公室都亮了起来，不再让他整日文件堆积如山的桌面看来沉重。

“她？”程丹彤微愣。“你的…女朋友吗？”

“全诚泽最好的助理，我相信你到了。”他由衷地赞叹。

“老人家？”何非凡苦笑着摇。“我才二十七岁，被你叫得像个老，多不划算。就直呼你好了，我又不是你的长辈，不必称呼您。当着外人的时候叫我何律师，没人的时候就直呼我的名字。”

“那是铃兰，学名君影草，它会在每年的四月末、五月初开，所以又有人叫它五月。在日本每年的五月一号，大家都要互送铃兰，彼此祝福冬天过去，回大地。”程丹彤欣喜地看着他聆听时的温柔笑意。

“我们是上司与下属的关系，您老人家已经明里暗里跟我丑话说在前，叫我要小心了，不叫你何大律师那要叫什么？”她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