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肌肤传来。

等十六收回了，才从下方轻轻望向他。一下俱是寂静，李玄慈没有说话，只是膛微微起伏着，颈上的青隐隐动，他中仅剩的清醒。

不晓得从哪里来的、突然多得要溢来的勇气，十六直了，轻轻咬了下他的结，细细的牙齿从上面咬过，留下不轻不重的痛，像蚂蚁咬过。

“嗯…”又一阵躁郁的气从脊背窜了上来，李玄慈被蛇血中的激得仰起了，终于耐不住发低的，肩颈弯成极漂亮的线条，这明明还是一副少年人的模样，可连原本玉一样的都染上了淡淡的绯，在他后，是碎玉银河一般的飞瀑，这副少年人情动难已的模样。

这个认知像一针一样潜了十六的肤之下，顺着不断加快的脉搏在里游走，虽不刺痛，却随时都有可能刺穿心脏，这摇摇坠的危险，从骨里不断蔓延，让她的心脏砰砰砰地飞快了起来。

就这样被衬在这激涌的银泉之上。十六那双黑一样的睛，怔怔地望着李玄慈情动的模样，这还是一次，一次她清醒着看李玄慈沉沦在情中。以往，常常都是他游刃有余地玩着十六的，可这一次，似乎反了过来。

终于如海天一线间的落日一般被完全吞没了，只剩下沉郁得化不开的情，地翻涌着，瞬间便要飞溅来。

李玄慈抱着十六从旁边的小径了瀑布之后，这里落脚的地方极窄，被冲刷得光的圆石像天然的石床一般，占去了大半的空间。

这是野兽在尝着猎的血的滋味，他如此用力，仿佛虎狼上的倒刺从上刮过，挑起藏在肌肤下的度，连十六的血也跟着奔涌起来。

那双睛里的比没化开的松香墨还要。偏偏李玄慈还在此时低下了，趴在她的肩窝上，气息愈发沉郁，得像没打磨过的沙粒，灼的呼一下下扑在十六得和豆腐一样的耳垂上，偏偏沉沉压着十六，让她躲都躲不开。

十六刚刚被放在圆石之上，李玄慈便用尽了力气，沉沉倒在了她上，他的温极，几乎要烧起来一般，被雾浸的衣服贴在上，薄薄地贴上的线条。

她看着前李玄慈仰起的脖颈上脆弱的结，甚至还随着李玄慈的而微微动着，那轻轻动的结，不知为什么让十六忍不住瑟缩起肩膀，去抵御从下传来的一阵阵混着酸的疼痛。十六知，她已经透了。

他伸手擒住十六的肩膀，再次沉沉落在她上，这回彻底没了禁锢，如同笼的猛兽，嗜血而饥渴。这简直不是抚，而是野蛮又赤的掠夺，的从十六来的每一寸莹上狠狠添舐过去。

还不怕死，红的尖轻绕过结的廓添了过去，开一亮的痕，直到离开时，还牵着细细的丝络，不肯断开。

平日里的剑眉星目，如今连黑如鸦羽的睫都结了细细的雾珠，将他那双睛染得多了些朦胧的晦昧不清，反倒把压抑其中的望衬得更叫人心悸。十六只瞧了一，便说不了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