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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过去,也不敢问他是否爱她,她敢毫不犹豫往皓腕上划下一刀,却无法面对自己,没有勇气说出内心的话…想去爱,也希望你能爱我,给我力量,支持我去爱和被爱。
“在想什么,那么入神?”
倏地一张放大的面孔出现在她鼻端前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她惊得往后退“砰”一声清脆的响声通知她后脑勺与椅把手相吻,咬一半的苹果也落地。
“有没有怎样?”看她黛眉微颦,他顿失方寸,连忙又是扶又是揉的。
“放心,我头硬得很。”她推开他以保持安全距离,还不能接受太过亲昵的接触,她不想爱他爱太深。
心死了可以用爱的力量抚慰,让它愈合重生;但心丢掉了,要再找回就困难重重,就怕是心迷失在他编织的情网中碎成片片,那是比死还痛苦。
“你呀!就是那么不在乎自己。”梅之靖起身,擦腰瞪她,气她不爱惜自个儿的身体,一下割腕、一下去撞车,甚至拿刀指向心口,想到若有个一万,他就不由得心惊胆战。
他坐到她身边,拿开她的书,执起她冰凉的小于搓揉“记住,人活著就会有希望,别拿自己的生命当赌注,若死了就什么都没了,你才十八岁,未来的人生还长得很,你要为自己而活。”
迎上他诚恳真挚的关怀,吴莎琳不甚自然的笑了笑“我…我会试试看。”不太习惯他亲昵的碰触,她垂首敛目,试图缩回于,却被他握得死紧,地不禁腼覜的发出蚊蚋耳语:“呃…别这样!”
他挂上坏胚子的笑容“别怎样?我们的关系都那么亲密还害羞什么?”他喜欢看她脸红的模样,那表示她可否有一点点为他心动?
她蹙眉,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你别说那么暧昧的话,会引入误会,我跟你之间根本没什么。”可是,她克制不了脸泛热潮似火烧。
看她涨红了脸宛若熟透的苹果,他浑身也起了躁动,不禁吻上那白皙娇嫩的脸蛋,沿著她细致光滑的肌肤轻啄而下,在那散溢著女性自然体香的颈窝不停的架咬,地身上有苹果混合洗发精的馨香,轻轻淡淡,耐人寻味。
吴莎琳感觉浑身发热,尤其是留下他湿热气息的肌肤特别滚烫,而他还肆无忌惮的拨开她衣襟试探那禁忌,她身子马上僵了一下。
“停…”她沙哑的声音不知道有多大的效力,偏偏双手被他握紧动弹不得。
梅之靖感受到她的紧绷,深吸了一门气,他告诉自己不能太操之过急,她还太年轻了。埋首在她胸口柔软的谷壑,贪恋的汲取她温暖的芬芳,他缓和压下身体的变化,然后抬起头,氤氲的眸子仍残留末尽的炽热激情,他徐缓的替她扣上衣服,没说一句话,盯著她娇嫩嫣红的小嘴又忍不住想吻她。
她双手得到解放,旋即藏掩著胸口“对…对不起。”是她给他有机町趁的。
“别道歉,是我太急躁了。”他深呼吸,轻柔的拨开她额前凌乱的垂绺,啄了一下“快联考了,要是因为我的关系而没考上,我会内疚。”他大言不惭的揶揄令她微愠。
“谁会受你影响,你别太自以为是了。”但急促的心跳和心虚得不敢相迎的眸子却泄漏她内心的羞窘“走开啦,我要念书了。”她懊恼的推他一把,起身越过他逃回房裏。
在大厅内,隔著门板隐约传来他放肆的狂笑,声声撼动她的灵魂,撩拨她的心弦,而她已经无可救葯的爱上这个陌生的入侵者、阳光下的恶魔。
七月,盛夏的暑气和联考的压力让人感受到酷热,考生在闷炙的天气裏犹若被关人一只大蒸笼,不但要忍受猛烈太阳的煎熬,还要接受那考试的试炼。
真讨厌,为什么不选在春天或秋天呢?坐在玄关前的吴莎琳一边系鞋带一边仰天感慨万千,十八载的寒窗苦读就为了等这一刻。
“小莎,我昨晚煮的酸梅汤有没有带?还有便当,水果都带了没?”厨房内传来梅之靖的声音,她去考试,他比她还紧张。
“有!”当她去郊游、远足啊?她有些受不了的摇摇头,而内心却是暖烘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