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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相信胡莱已经死了,她坚信他一定还活着,所以才会痴等着他回去找她。
但易铭却说不可能,当时胡莱已经断气,他亲自确认过的。
轻叹一声,谈破煞看两个小家伙安份的开始练习后,朝她走过去。
“破邪,外头很冷,进屋去吧。”
收回幽幽远扬的思绪,谈破邪微微颔首,与他一道走回身后的屋里。
不愿让家人担心,回来台湾后,她脸上不曾再流露任何哀戚的神色,她将思念与愁绪深深锁在心底。
每一天她都向上苍祈祷,只要胡莱能平平安安,她愿意折寿给他。
他是为了救她才会中弹,于情于理,她都欠他一命。
“破邪。”一回到她自己的房间,热情的嗓音从门口处迎面而来,在谈家,易铭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熟悉。
“易铭,好一阵子没看到你了。”谈破煞热络的招呼着他。
“我到印尼替人捉鬼去了,昨天才回来。”他忙不迭的取出特地买回来的礼物讨好的递过去“破邪,这是我买的土产。”
“谢谢。”她接过,随手往旁边的几上搁。
看着她比以往更清瘦的脸庞,眉宇间轻染的郁色,易铭神色一黯。他很清楚不论他如何的讨她欢心,都无法取代在她心底的那个人,
他也早领悟到为何她会否决掉他对她的感情了。
那是因为他对她的爱太浅薄了,所以她才会感受不到,他无法做到像胡莱那样的地步,不假思索、义无反顾的就扑上去为她挡子弹。
当时看到她情况危急,他第一个闪过的念头是完蛋了,并没有想到以身相救,否则以他当时离她的距离,他甚至可以比胡莱动作更快。
他输给胡莱,他承认。
可惜他已经死了,再也不会跳起来指着他的鼻子叫他金丝猴。
谈破煞走出去端了几杯热茶进来,一杯送进谈破邪手里,让她温着有些冷的手心,一杯递给易铭,正打算坐下,突然有人急切的跑来叫他--
“破煞哥,大伯找你过去。”
“好,我这就过去,易铭,你陪破邪聊聊。”
“嗯,有事你去忙吧,”啜饮着热茶,易铭随口问道:“对了,破邪,伏魔神珠还是没有消息吗?”那串念珠是谈家的家传宝物,被人借走至今,谈家应该会想追回来吧。他已经打消了觊觎神珠的念头,真心希望谈家能收回此物。
“没有。”失去伏魔神珠,爷爷并没有责怪她,而大伯和破煞哥他们根据易铭的形容,想找寻当初取走神珠的人,却根本就找不到这样一个人。
也因此她更加相信胡莱一定没有死,那个人必然有办法救活胡莱,他身上那不寻常的气息令她如此确信。
初春的寒风将前厅隐隐的騒动飘送过来,谈破邪侧耳谛听。
见状,易铭也留神倾听,发现到那騒动似乎愈来愈烈了“不会是有人上门踢馆吧?”
“我们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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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上是有妖气那又怎样?死老头,我奉劝你马上识相的给我住手哦,否则我扁得你趴下,到时场面就难看了。”
“你这只妖怪恁地顽劣!看我让你魂归地府,重新投胎。”
“死老头,牛皮吹得也太大了,看你一把年纪了,会先去见阎罗的人怎么样也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