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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反对就是答应喽!”他有胁迫的嫌疑。
“不行、不行,万一你…”“万一我怎么样?你在担心我什么?”他不怀好意的邪笑问。
“总之不好啦!”她没胆答应,天晓得他上床后情况会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不好?我觉得很好呀,大不了换你打地铺。”他反将她一军。
“什么,你怎么可以叫我打地铺!”噘嘴抗议。
这个臭男人到底有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心啊?竟然叫她打地铺,好歹她现在扮演的是他的准新娘哎,这家伙竟然敢用这么恶劣的方法对待她,也不怕天打雷劈。
“一回生两回熟,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反问,存心激怒她。
“打地铺?!少怀,你跟你媳妇都一个人睡床一个人打地铺喔?你们不是要结婚了吗?”一道声音冷不防的从两人身后窜出。
闻言,两人同时回过头“堂…小堂叔!”眼睛瞠瞪到极致。
“少怀啊,你可是我们孙家的长孙,奶奶也一直对你寄予厚望,不是小堂叔爱唠叨,这个终身大事你是不是应该要好好考虑一下了。”
“是,小堂叔说的是。”孙少怀赶紧陪笑。
“惟洁,告诉堂叔,少怀是不是都让你打地铺?”小堂叔难得威严的问。
“没,也没有啦,我们刚刚只是说笑的,没有打地铺,没有人打地铺,我们都快要结婚了,呵呵呵…怎么可能,你说是不是啊,少怀?”路惟洁一边回答一边傻笑,就怕露出破绽。
“原来是说笑。”小堂叔瞥了两人一眼,离开前不忘拍拍堂侄的肩膀“少怀,要多加点油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哦…”这才意味深长的离开。
哭笑不得的两人脸上顿时爬满黑色线条。
“都是你啦!”
“又怪我?”
“不怪你难不成怪我?差点就穿帮了。”
“还不都是因为你…”她大感委屈。
孙少怀搂搂她“好啦、好啦!那现在还赌不赌?”
“赌啊,为什么不赌?”
“啧,看不出来你还真是赌性坚强呢!”
“如果打赌能赚到一个免费的帮手,何乐而不为?”
“也对,如果打赌可以赚到一个温暖的被窝,何乐而不为?”他学她的口气说话。
也不晓得是老天真的有眼,看穿了孙少怀隐藏在胜利下的邪念,还是路惟洁虔诚的祈祷发挥效用,人称套圈圈王子的孙少怀竟然吃了个大瘪,别说什么了不起的大玩偶,就连第一排的廉价小陶瓷,他大少爷一、个、也、没、套、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他无法接受的僵在原地。
摆出同情的笑脸,路惟洁拍拍他的脸颊“乖,明天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记得喔,四点钟起床。”不忘敲敲他的额头,旋即转身开心的往前奔去,一路上胜利的笑声宛若银铃脆响。
“路惟洁,给我站住,路惟洁!”他觉得自己受到羞辱了。